上次轻微受到的时候，是在海边没有讨到李允的那句生日祝福。

“我不去。”

让陈柏臻思考，李允是不是真的在惩罚他，以自己作为代价。

“那我现在说我放过你，你能去医院好好理伤？”

“你现在……是在折磨我吗？”

“我现在后悔了，陈柏臻，他欠的债他自己还，你找他要去。”

惩罚随之而来。

李允看着他这样的姿态，突然抖得厉害。

“你对医生说你左疼，是哪里。”

李允心想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他还是没到真正发火的时候，没到忍耐压制不住愤怒，终于开始考虑是继续忍，还是叫李允“”。

“明明是你不肯放过我。”

“那你总得去医院吧。”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李允同样握拳，将话无比凶狠地说。

李允却说的是，“我不想给我哥还债了，你找他要钱去吧。”

“你最好说到到。”

“那个协议你拿来，作废，你现在去他要钱。”

和哥哥的这笔账李允还没想好怎么算，但和陈柏臻的旧账新仇一秒钟都不能耽搁。

“王嘉璟说你从梯上摔了下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想要靠近李允的停住，陈柏臻愣在那，在完全受着李允的拒绝与威胁。

先前陈柏臻还以为李允是没力气再站起来，现在再看，觉就像个守在作案现场专门等他来的疯，所有的悲伤难过都在见到他以后全摒去，然后将自己的行径毫不遮掩地展示给陈柏臻看，告诉他:看，这些全是我的。

“一定要到这份上？”

“怎么，陈柏臻，觉得害怕了？”

人的那吻，只是这次多了不甘心。

陈柏臻继续问:“他们明知你不好还让你爬梯是什么意思，欺负你吗？”

“我当然不是了，我也没兴趣个好东西。”陈柏臻本不在意这样的话，不光不在意，还能坦然接受这个份。

想拿榔回去敲碎哥哥的脑袋不假，但李允很清楚，和陈柏臻的联结从最开始就是不正当的，哥哥是诱自己上当的饵，陈柏臻是来捕自己的网。

很艰难的对话，很无效的沟通。

从陈柏臻察觉他喜上李允开始，分清了李允和李钰的区别开始，害怕会失去李允这个人开始。

好似能亲手给到他惩罚。

在这样剧烈的抖动中，陈柏臻将伞再度笼罩在李允，抓来左手，用手帕净手臂上的血迹，掀开袖，看着伤皱眉。

李允现在是完全不要命的疯，每句冷静无比的话里透着恻恻的恐吓。

“你知你现在受伤了吗？”陈柏臻皱眉，去问李允，想知李允究竟还能不能看清自己所在什么状态。

泪再度蓄满眶，李允偏过去，将泪抹掉，然后更多的泪像掉线的珍珠往下落，不断抹去，不断。

“我受不受伤，都和你没关系。”照旧不松，一定要继续把陈柏臻往外赶。

“你还想什么。”

“你再朝我往前一步，我还可以继续往下。”

句句答非所问，同鸭讲，都不想回彼此的问题。

陈柏臻呼一气，觉得不可思议。

时间分秒逝，小瘸站在他面前，尤为故意地就这么等12过去，然后睁睁要去看他里的失落。

莫大的恨从他绷下颔线开始，接着遍布这张脸，克制不住，即将爆发。

抓在手里把玩的玩兔不仅终于在今天化为大的怪，还对着他张开了血盆大，陈柏臻全然不知他们的位置关系能在今天这一刻彻底颠倒，现在到他开始品尝恐惧与伤心的滋味。

这是在这回逮到李允后陈柏臻非常有的一件事。

浑透，胳膊血，在不停地发抖，好像轻轻一碰就能跟着往下倒，却还要站在陈柏臻面前，逞，用无比厌恶地神去看他，去攻击他。

这是什么意思陈柏臻不可能不懂，让他觉得可怕的不仅是得知李允逃跑，还有李允这为了逃跑开始什么事都敢，什么事都得来的疯劲。

陈柏臻不禁开始想，究竟是从过去哪个节开始，李允开始和自己对着，说一句呛一句，关心还是示好皆被堵在心墙外。

全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