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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心事jiao换(2/2)

“这个玩,就是我很小的时候,我买给我的生日礼。”

“这渣滓现在还活着吗。”

“他现在再也不用承受这份痛苦了。”

陈柏臻没有说话,就让宁静充斥他与李允二人之间,好像这条山涧的溪终于有了个机会,汇河海里。

李允内心平静的时候说话总是沉沉的,像是山涧里并不起但独自淌得很清澈的泉

李允将脑袋缩了回去,重新躺回沙发,将毯盖好,准备睡觉。

“那是你的那位,是吗。”

“你爸妈不生气吗。”

李允刚要张嘴说,他立抢回。

李允无奈,本来就没想和他说这事。

所以代替惩罚,将它锁了铁箱里。

“我和你说了这么多我家的破事,你都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李允又摸了几把兔耳朵柔,甚至还摸到了那块被自己上的地方,密密麻麻不算整齐的针线。

“新闻上说,你是你爷爷最喜的那个孙。”

“嗯。我十八岁的时候,在家里楼自杀,因为我爸妈不同意她和一个唱歌的私奔,后面这个唱歌的又是去夜店泡妞,又是骂我,打我的,让我伤透了心。”

“因为我很能赚钱,长得又帅。”

“生气?怎么会生气,他们生怕这事传去丢了陈家的脸面,不得谁也不提。”

被李允一掌拍了回去。

他想和李允换,纵使今晚上是一不到,他还是想从李允那扒拉什么过来,得不到一这个人上的好,陈柏臻觉得难受。

“因为这只兔被其他人抢走过,再拿回来的时候我很生气。”

“那为什么你妈妈说,你后来把这只兔了箱里。”

陈柏臻彻底不兴了。

直到李允离开他的那些日里,他才再度拿来。

“嗯,难过。”陈柏臻说得很真诚,又因为无比真诚地这样说,让李允一下就受到了他嘴里的“难过”二字,像是心脏被狠狠击中了一样。

这是和李钰完全不同的声音。

李允往沙发边挪,“你爸妈这么狠的心。”

李允叹了气。

于是毯盖在了他上,李允自己回卧室睡。

陈柏臻在黑暗里抬,去看沙发边上李允探来的脑袋。

陈家人鲜少提及的这个人,连新闻都很少写过。

“我爸说话很刻薄,赚的钱没有我大伯多,他在我爷爷那讨不到好的时候,就会回去为难其他人。”

“所以后面动了关系叫人把那个唱歌的封杀了。这鸟货跑去国外继续唱,混得还是不错,我打算哪天兴,在我祭日那天找人把他嗓给毒哑,叫他还敢上台唱歌。”

“你离开,你一定很难过吧。”将心比心,李允知陈柏臻肯定是痛苦的。

“别跟我说你那个哥。”

陈柏臻心想说他爸的坏话多少让李允心里好受些,果然沙发那边李允的睛眨了眨,在黑暗里短暂的亮堂起来。

“嘴闭上。”

李允没再说什么,也不知还能说什么。

“活着,还混成了个大明星,大价钱买断了和我的这个新闻。”

后半夜李允并没有睡得很沉,客厅的空调开得有冷,李允最后起,在黑暗里看到陈柏臻蜷缩起,像极了一条丧家犬。

李允听他话里莫大的恨意,默默将往沙发里缩,陈柏臻抱着他的玩就睡在下边,李允早就在黑暗里瞧见了兔廓,伸下去手,一把摸到兔耳朵尖,绒的,手很好。

李允想,或许他当时真心觉得只能那样,但对于他的家人,打击是大的,也让李允一想到就神恍惚,后面只能逃避,然后在多年后才说来。

然后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会了。当时他在日记里写,活着被人欺负是件痛苦的事,他觉得没有什么比结束这份痛苦更重要。”

“你们玩得很好?你哥怎么没和我提起过这事。”

“他们事一向如此,我觉得我爸妈不合这么多年却不肯离婚的原因,就只是为了钱,凡是有损他们名誉的,让他们得不到好的,到脸上没光的,一律不会去。”

很模糊,但习惯了黑暗以后,看得见。

……

“以前上学的时候,有个玩得很好的朋友,是周生桦的弟弟。他听力有不好,放学总是和我一起回家。”

“可能因为,他最后去世了,我哥没忍心说这事。”

“你现在还会难过吗,因为这事。”

“我画画就是跟在他和他哥后面学的,他非常有天赋,还聪明,但是耳朵不灵,得提声音或者在他耳边说才行。”

下边陈柏臻突然伸过来手,要牵李允的手。



李允的嗓音缓缓响起,在这个宁静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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