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有我们俩个就足够了。”

三层楼每间房全跑遍，最后来到客厅，李允跑累了，气也跟着生不起来。

还有一只破旧的玩兔，陈柏臻去嗅李允的时候就扔到了地上。

于是陈柏臻就跟在李允后，李允打开一间屋，他就跟着这间屋，李允不愿和他共一室，从这间屋里去，他也跟着走来。

那只今天跟着一起去工作的玩兔被李允脑袋朝下，在了茶几上的那只瓶里。

他的鼻息在肩颈，蹭得李允很。

把人上嗅了好阵，鼻轻轻拱在李允上，温的气息隔着衣料洒在肌肤，得李允特别。

“那你还我问养狗的事什么。”

“我不要待在家里每天只能见到你一个人。”

来了困意，刚躺下准备就在这里睡，陈柏臻抱着枕，还拎着那只兔，来到沙发旁，因为挤不两个人睡，他有束手无策。

“怎么就养不起了，你今天的饭特别好吃，我

陈柏臻来的时候就瞧见了兔的惨状，心里也跟着发凉。

掉他的陷阱了，李允好不甘心。

他没有再回李允，他知李允晚上回家以后情绪就很低落，让陈柏臻不禁想起李允得知自己哥哥结婚的那会。

“你知我一回来，就闻到家里全是你的气息吗。”

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非要相在一起不合群也是理所当然，李允其实也习惯了自己的不合群，也清楚不合群的本原因，但陈柏臻这样说的时候，心里难免还是会觉得难受。

然后从颈窝一路嗅到发，再从发往下嗅，洗完澡的李允上全是沐浴的香气，和他上一样。

“我想养只萨耶。”

这让李允更加不甘心。

“我本来想说你养我行不行的。”

将一大米饭吞肚里，李允觉得心里闷，于是说:“对，我不合群，我是个瘸，还是走关系来的，我单方面讨厌他们所有人，我不喜和他们说话，我要和他们保持距离。”

……

往前走还是往陈柏臻这儿走都两难的，李允觉得他就是享受驯服自己看自己为难的过程，就像王嘉璟那幅挂在角落里的画，也许彻底征服并非是他们这人的真正目的，给予一些松懈让手上的猎得以抵抗，又无法彻底抵抗，最后得手，才是他们最乐此不疲的事。

李允见他走卧室后，停止削铅笔直接准备上床睡觉。又嫌他这个人讨厌，不愿意和他共一室，拽着枕准备找其他房间睡。

但陈柏臻闻不到自己上的气味，他只闻得到李允的。

陈柏臻盘坐那，李允依旧背对着他。

也是这样，比起平时那小打小闹，更加低落难过的样，让陈柏臻束手无策，照以往就会选择更一步的迫。

“我养不起你这的。”死贵，成本太。

晚饭后，李允洗完澡就坐在卧室的台前削铅笔。

今晚上不给也就算了，单纯的睡觉都不让。

“你是狗吗，在我上嗅来嗅去。”

鼻蹭到李允颈窝，狠狠了一。

“你想养狗吗？”

陈柏臻寻思他已经在李允心里是坨屎了李允不愿自己倒也是合理，就是和李允这么久见，这桌菜吃得如此七八糟的，让他有不是滋味。

陈柏臻很正经地听李允将这些话讲完，一副真在思考的模样，然后严肃开:“那正好，不去了，就在家里待着吧。”

陈柏臻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像是在思考办法，然后蹲下，去看背朝里面睡觉的李允。

陈柏臻隐约觉得今晚上他日是不会好过到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