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脑袋清醒，李允猛地睁，先是看到了漆黑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

分不清方向，听不见声音，李允无助地朝四下伸去手，耳边好像有着尖叫声，再去辨别变成了汽车胎与地面的声响，很尖锐，很吓人，他不得不捂住耳朵。

黑黢黢的路上，两边路灯散发着昏黄又渺小的灯光，一名着球服的男人，左手薅起另一个男人的发，将他缓缓从路的这边，拖行至另一边。

传来的刺痛和下半在地面产生的疼替着给李允这躯持续刺激，但李允给不到任何反抗，他知自己疼，但他动不了，他一想到这里是十字路，脑就一片空白。

他觉得不过瘾，于是又用左手薅住他的发，把他从路的这边，拖拽到那边。

江耀宗直接薅住他的发，拽着他往路的中央走。

下的路要自己走。

“你看清楚了到底谁没能力，小瘸，过路啊，你连路你都过不去啊！”

路对面的红灯亮起。

最后他垂下脑袋，任由江耀宗拽住他的发，拖行，穿过这条路。

李允在地上一阵疯狂的扭动，江耀宗没再把他往路上拖，他光是看这个人疯成这般模样，就已经笑弯了腰。

“你在放什么狗？”

“李允，起来啊，蹲在这嘛，起来啊，走，过路！”

于是他松手，绕到李允跟前，去细细欣赏李允此刻痛苦的神情。

像过去在学校无数次把他揍得放弃抵抗一样。

“江耀宗放开我！”

他抓住李允的衣袖，将他往外拽。

“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耀宗，玩游戏也要晋级的，你兜兜转转还回来拿我这的练手，显得你这个人没能力的。”

他抓住李允袖，使劲往外一扯，李允没站稳，往路上扑。

李允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李允将赖下，后退。

李允直接摔倒在地，下的斑线忽然扭动起来，先是像波浪一样起伏，让他觉得天旋地转，接着扭成漩涡，准备要把他吞去。

李允努力让睛睁大，捂住耳朵的同时，再找回去的路。

碰到斑线时，李允突然双手抠住江耀宗的左手，发无比痛苦的惨叫。

手机响起，他在这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说我什么？我没能力？”江耀宗哈哈大笑，“我没能力？你连路都过不去，到底谁没能力。”

将手指那些来自李允的碎发摘掉，江耀宗又重新薅住李允的发，准备拽着李允往回走。

那久违的心满意足忽然从内心腾升，江耀宗一想到好久都没有如此妙的觉，整个人都极度兴奋起来。

李允在想，是不是要下雨了。

来到路对面，江耀宗观察手下的李允，已然没了任何活着的生机。

被薅住的发传来刺痛，李允就这么躺在斑线上，被江耀宗拖着，过路。

“这么多年过去，你又何必还揪着我这个瘸不放，还是说，你欺负不了比我更厉害的人，于是回选择继续欺负我。”

李允闭，又睁开，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起先是浑发颤，最后将自己蜷缩起来，因为始终抓不到自己的意识，李允下手扇了自己一掌。

于是努力去挣扎的手只抬到一半，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轻巧地落下。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