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满意地笑来，说:“但是我心情很好啊。”

“好吃。”陈柏臻又伸手去拿筷，抱着李允，站在那，夹桌上的菜吃。

“吐来。”

陈柏臻抬，低，又用下重击李允的脑袋。

他忽然起了这个话茬。

他倒也没放弃，继续问:“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他迅速从李允手里夺回盘，拽得李允人都往他怀里跄，一只手把李允搂怀，顺着腰肢往下摸，来到李允的上，拍了一掌。

“难怪长不呢。”话说得轻佻又轻蔑，这么说，还把下重重搁在李允。

和陈柏臻比力量属于拿碰石，李允此刻气鼓鼓的倒不是因为没陈柏臻有劲，是觉得这以卵击石的行为自己看上去都很愚蠢。

可能真的是肺腑之言，他语气没先前。

“没有，我不忌。”也能喝，大不了拉肚，有时候家里没吃的了，李允又懒得门，就去冰箱里拿瓶就着馒吃。

“李允，算我求你，答应我。”语气又比先前矮下几分，听上去，还温柔。

“我是没德，但你有啊，这不跟有德的你商量这事呢。”

阻止了剩下半盘油焖虾倒垃圾桶，陈柏臻觉自己的心此刻都在滴血，李允的油焖虾烧得实在好吃，香香的，还很鲜。

臻继续扒饭，想的是万一接下来他要哭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那就帮他把泪呗。

“那今晚上我的几把也能吃，是吧。”

陈柏臻:……

“你知你凌晨在书房那样对我真很不德吗。”

陈柏臻喊了来，“李允你妈的浪费粮！”

“不是特别好，因为你现在压着我。”

“你嘛！”菜还在陈柏臻嘴里，他吓得伸手去护跟前这盘青椒炒丝。

李允看来了，这人不喜吃栗。

“下次不能这样了李允，那怎么还有到一半不给了的，我几把真受不了。”

“别闹，我真的很饿。”

“真的好吃。”他又夹来一块，嚼着嚼着发现味不对，“这是什么，芋吗。”

“给我吐来。”李允不依不饶。

他顿了顿，继续。

好小原来搁这等他呢，李允重重去推开陈柏臻，推不动，陈柏臻站没动，拿手上的筷去夹菜吃。

“一个没德的人居然还跟我提德？”他迅速回嘴。

李允脖一梗，握了拳。

“你还有什么是不能吃的吗，我记得我没问过你这方面的事。”

李允知陈柏臻提的哪件事。

李允被抱在怀里，想挣脱，但挣脱不开，有气。

“还有把跑去的人又给逮回来的呢，到一半不给又怎么了。”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不想让你吃了，想让你全给我吐来。”李允说得很冷静，见陈柏臻护着这盘菜，于是又去拿另外一盘油焖虾，转往垃圾桶里倒。

“真是活久见，陈柏臻居然还有求我的一天。”这不向来都是李允恳求祈求哀求他陈柏臻。

“看我心情。”

“你哥说你不喝，因为糖不耐受。”

然后去吃别的菜。

李允不死心，下手去推他，人还是没动，不光没动，还把李允拱得往后退，一直抵在桌边缘。

李允被他砸得拉下一整张脸，咬牙切齿。

陈柏臻低去看李允。

正在瞪他。

但李允忽然站起来，开始收桌上的盘。

“板栗烧。”栗是李允亲自一颗颗给剥的，后面嫌难剥，就放了几颗去，剩下的全是块。

“噢，原来现在心情不好。”他单手抱着李允，往后移，看似在思考李允的话，实则全是漫不经心。

陈柏臻“噢”了一声，咀嚼的速度明显放缓。

李允“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