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里想，林离安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他看起来很担心你，这情是真实的，但黎里不知这担心到底是于什么样的原因。

黎里微笑着摇摇，说：“这次我没有哭，也没有叫。”

“为什么不直接用卷发，那个更容易定型，不用每天都要手卷，费时费力。”黎里说着，指了一下下面的屉，示意里面有卷发。

“你永远都不会碰我吗？”黎里不解地问，“那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力，捉住她垂下的黑发，昨天用卷发夹为她卷过了，但不过是睡一觉，就又恢复了原来的卷度，不直，但是也没有特别弯曲。黎里有些不满他的沉默，她抓住林离安的手指，抬看向他，却只能看到他的下颚。

林离安想了一下，说：“像古时候的公主。

黎里想了一会，决定不再纠结他到底谁，在这个问题上认真的下场现在还摆在三楼那个让人窒息的房间，她知他在情中从来都是游走不定的那一个，除了和永远，你想要的他都能给你。她只要拿到她想要的，就够了。

“你可以叫我，我会来帮你。”林离安说，“你也可以哭，你可以不用太，他打你不是你的错。”

林离安突然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完全动不了，牢牢陷了他的怀抱里，他说：“不可以。”

“是……他打的吗？早上？”林离安有些颤抖地呼一气，担忧地看向她，“抱歉，我，早上我没听到声音，我不知他又打你了，没有保护好你。”

黎里觉得更痛了，她想不明白这些事情，林离安对她、对她们之间的态度永远是这样，从没明确地表示过他谁，他会和她们谈恋，会上床，会结婚，可也会分手，会离婚。而她黎里，林离安无数次说过，她是林离安最漂亮的唯一的洋娃娃，他也不曾过她，但是林离安给她的特别待遇，有时候会让她错以为他就要上她了，这让她害怕，她不要林离安上她。

“因为……你是我的洋娃娃，但她们只是女人，当然不一样。”

黎里挣扎了几下都没挣脱他的禁锢，无数次的询问，又无数次被拒绝，她有些沮丧，说：“为什么？我和她们不一样吗？为什么她们可以，就我不行？”

“那我成年了的话，我们可以接吻吗？”

林离安轻轻抚着她的长发，说：“你是我最喜的洋娃娃。”

黎里想到林离安搬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是从她老爹手底下救下了她，他们这才认识。见识过他的这份温柔，她绝对不想松手。

林离安沉默了一下，说：“我，我不会和我的洋娃娃接吻。”这是黎里第一次在他那听到了犹豫。

林离安给她整个都夹满了卷发夹，他说她卷发之后像个真正的洋娃娃。黎里开始有些有些抗拒这个称呼了，她问：“那卷发之前呢？像什么？”

林离安突然笑起来，说：“对，你还是太小了，我27了，可你才15。我不碰未成年，只接吻也不行。”

林离安挑起一缕额边发，被发丝遮盖住的伤顿时暴在空气中，他的脸一下变了，在靠近刘海发的地方，有一条，伤并不，但是周围一片都有些青。他的手轻轻抚上那条，红近发黑的血已经凝结，但那里还是冰冷的。

但林离安仍然执意要用卷发夹，他一边确认弧度，一边说：“我更喜每天都帮你卷，卷发会伤到你。”

黎里顺势伸手搂住他的脖，在他耳边问到：“林离安，我们可以接吻吗？”她不等他的回答，嘴在林离安的脸上胡印上几个吻，试图趁其不备摸索到他的嘴。

林离安手，笑着了黎里的，他的洋娃娃今天问题有多，但他还是很有耐心的回答说：“这两者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你去不去找她是你和她的事情，我没有必要生气，可我不她取决于我。”

黎里像个真正的洋娃娃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睛盯着林离安，不放过他表情的一变化。

黎里有些气，垂首重复他的话：“洋娃娃。”所以是玩吗？想要就可以捡起来，不想要就丢掉。但是她也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人不会为了一个玩，就放弃他所拥有的更有趣的东西，如果一定要这个选择，那娃娃一定会被丢掉，他还会得到无数个乖巧可的娃娃，因为它只是一个玩，没有任何的意义。

林离安松开了她，开始摆起她的发，熟门熟路地从床柜的上层屉里翻了一篮的卷发夹，一一的把她柔的发卷起来。黎里坐在床边，温顺地任由他摆布。

林离安抱住她，柔的嘴在伤上轻轻盖上一个吻，手在她的背后轻轻拍着，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黎里追问：“我不明白，因为我还太小了吗？明年我就16岁了，好吧，我明年也才16岁，可那有什么关系，只是接吻而已，我不会要求更过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