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前已经退到墙，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一看黎冗只是盯着他看，被暗算的气愤，此时的羞辱，让他一张嘴控制不住骂的更难听。

反而再次调，“坐便就该有坐便的样。”

而那个罪魁祸首却是洋洋得意！

黎冗下的药量少，没过多久，赤的躺在地上的程前醒了过来。

程前随手将那早餐扔垃圾桶，当着那同事和黎冗的面，故意大声，“你开什么鬼玩笑，我就算没异缘，也不会去跟男的怎么样，尤其还是那又蠢又土的死gay，脏鬼！”

直到有天，一个同事看着放在他桌上的早餐，开玩笑，“你哪里找的这么贴心的小情人，天天送早餐，我听说你们下班都一起走，怎么？离婚以后，转了？”

他一睁开，以为自己看错，直到那平时唯唯诺诺，说一不二的蠢黎冗正拉着链，掏老二，居临下说“坐便要有坐便的样”时，才反应过来这该死的老土帽不仅是个死gay还是个变态。

本是玩笑话，却一个“黎冗是gay”的事实。

自那以后，程前对他更恶劣，想要他离职。

被他骂的黎冗却是像看一只无可逃的猎一般，欣赏着他的每个表情，观看他的每个动作。

“人又丑又土就算了，那跟金针菇一样的鸟也好意思掏来污人？”

“艹，黎冗，你个死变态，离我远！”

“像你这沉的死gay，也只有被的份！”

上嫌弃恶心的神，黎冗一不留神松开手，便看见程前甩开他，朝着他呸了一，也不回的离开。

这番话一，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明白程前在说谁！

自此，本来有人看黎冗总被骂同情的同事收起同情心，还总是在他背后指指，说他用过的东西不会脏之类的话。

他并没有因为老鼠龇牙咧嘴的喊疼就心。

程前刚想张嘴骂，就被一糊了。

他叫骂着，脸上尽是惊慌失措之，不断往后移。

“别以为今天的事会这么算了的，你给—”

门月度聚餐的那天晚上，黎冗故意在程前酒里放了药，将烂醉如泥的人拉带到卫生间，趁着人未清醒时，扒光他的衣服。

“你看我什么，别用你那恶心的睛看我！

黎冗向来很有耐心，往日听他这张臭嘴骂的多难听都受着，现在却是一都收不可他，抬脚踩在他的脚腕上，稍微用力，疼的程前啊啊叫起来，活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老鼠。

与此同时，黎冗的嘴里再次发陌生的，如机械发的男音，“坐便就该有坐便的样。”

哪知黎冗就像粘上他一样，不仅比以前更他，甚至到了陪他加班，早上主动买早饭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