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忍住没把姜野转过去看看裙，趁着灯还没亮，赶窜起来一把抱起人冲了去。

姜野瞥他一：“腥。”

姜野在换卫生巾。他一直都对男人没有该有的警惕和防备，在钟添宁面前换衣服从不回避，现在也没有锁上隔间门。

姜野捂着自己裙摆的手都在抖了，看着钟添宁在昏暗光线下一脸空白的俊脸：“你……我……”

“好啦，”他说，“我帮小野整理的，是我的报酬，归我咯。”

“给我纸巾。”姜野翻白的时候长的睫都快戳到眉骨。

姜野睛里都是烦躁和不耐：“戳到了。”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长相格外艳丽的女孩，只是还没发育成熟，面颊和鼻尖还有显得活泼天真的弧度。挑的、白皙的、留着乌黑长卷发的女孩，面对钟添宁坐着，上整齐地穿着校服衬衫，裙摆被她折起来，那只修长柔的手托着叠好的纸巾钻双之间——

姜野看他在灯光下不停欣赏自己留下的经血印还笑得很变态的样很想骂他，不知找什么由，倒把自己憋得小脸通红，半晌才吼了一句：“傻，去洗掉啊！你真的有病。”

钟添宁被他坐在桶上一脚踹隔间，着笑扯了几张手纸打，在衣摆上，听见背后的隔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塑料纸声。

扛着姜野一路冲男厕，确定里面没人，锁了门，才敢气吁吁地笑了来：“宝宝，你是小狗吗，给我的标记？”

环着人帮他提上内的时候钟添宁得比犁地三亩的老厉害。姜野拉下裙去洗手，他靠着门板，看着那颗圆乎乎的后脑勺和在他后腰上方动的乌丽的长卷发失笑。

灰裙摆铺了他一半大，纤细的小间挂着浅内，直到视线内投下一影，他才抬起来，在男人的注视下开：“……没有垃圾桶。再帮我拿几张……”

没有说完，钟添宁蹲在他面前，低下，从他双间挂着的内上撕掉那张沾了血的卫生巾，随后把它污面朝内地团起来，了自己兜里。

“怎么了？”

钟添宁：“甜。”

看到一半，他就在他怀里乎乎地整个放松下来，小隔着一层校服裙一层贴着他腹肌，隔十几分钟挪挪，侧脸贴着他，温又柔。

冤家来的。

“……”钟添宁，“我帮你，我帮你。”

腰，脸，这里摸下那里摸下，像小孩玩洋娃娃那样不释手，又很会拿分寸，知怀里人喜被顺，即使小动作不断也没惹姜野。姜野最烦他一直和自己说话，对他抚和接倒从没表现过排斥。钟添宁睛本没往荧幕那瞟过，要么见针喂人喝饮，要么在姜野视线盲区里用手机简单理一下学校里的工作，不能被他看见，姜野最讨厌在电影院用手机的人。

“啧。”她忽然着痛楚闷哼一声。

抱了两个小时，姜野也忘记去卫生间，结束之后在钟添宁的白T上留了一团鲜红的印。

男人一手帮他托着，一手帮他拭的血迹，看不见，全靠摸索，两只手传来的都得要命，钟添宁还必须屏着气，生怕痛了他。

了全程。

“还看！快洗！”

荧幕上已经在动演职表，钟添宁无言地盯了自己小腹上那个圆圆的小印章两秒，上手摸了摸，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