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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而喻。
「但你已经成丁多年,不能让掌门的骨血在此断绝啊!」
「所以说你是谁?如果是父亲的话便罢,你只是从兄,你的父亲是我的叔父,不要拿着那种长兄如父的神情对着我!」
虽说年长白周十岁,但两者之间的辈分是相同的。
更别说这句话隐隐带刺,白周之父谁人?白商之父谁人?过往门派为何解散?
在这一切的事情背後,白商有着除此之外的另外一个原因。
并不仅仅是愧疚,又或者说是补偿,他有如此善待白周的另一个原因。
「……掌门去前,曾经嘱咐过我要好好照顾你。」
也许那位掌门是白周在这世上唯一愿意敞开心x的人吧,了解真相後的白商只觉得过往那些兄友弟恭都是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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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有那个资格对他的弟弟生恨,对着白商自己也是相同,但他没有。
再见到掌门时,已经是门派解散的近两年後,那时他已经是与岁数相符的老者,形容枯槁又似风中残烛。
他是在白周不在时拜访,可掌门并未因此对他动怒,反而是如同久远之前的记忆一般,如同寻常长辈一般对待他。
掌门自承命不久矣,所以希望白商能够善待白周。
也许那只是临危最後的权宜,但白商永远记得那双形销骨立的双掌包裹自己的手时传来的那阵暖意,以及那忧心忡忡的老父之身。
「我这麽说并不是要为自己开脱,但掌门如此托付我,我就有责任好好照顾你。」
对此,白周不见sE变,那阵情绪外漏的动摇也缓和了下来。
「那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若然换个场景,也许换个景况,这可能会接下让人感动的和解。
「父亲在门派散後以身作则,将母亲送返娘家,自己与我一个人简朴过日,但只有在昔日故旧来访时,他才会点燃薰香……在父亲走前不久,他曾经点过一次。明明什麽话都没有对我说过,却在那时候有故旧来访,来的人是谁,这根本连猜都不用,特别是在那之後发生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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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掌门过世後,确实是由白商一手C办後事,而那时的白周并无太多讶异之sE。
「那为什麽……」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你只会问这句话而已吗?既然前因後果你全部都知道了,自己想一下就会理解的事情很困难吗?不过没关系,反正在此之後猎人帮就与我再无瓜葛,我就一次说完让从兄你明白。」
一吐气,白周举剑指向白商。
「我讨厌你,讨厌叔父,讨厌门派中所有不认同我的那些人,所以当我知道父亲拉下脸来拜托你照顾我时,我气得连话都不想说了……但我没让父亲知道,因为我知道那是他最後想得到的方法。你来处理父亲後事的时候,我什麽都没说,你把我迎入门当猎人帮之主时,我也什麽都没说──因为那是你跟叔父欠我们的!那种事情根本什麽都不需要说!更别说猎人帮由始至今始终都是你的归处,从上到下全部都跟着你的念头在运作,而我只是个被拱上去的招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为了赎罪做了多少事,我呸!」
白周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显得清秀的脸庞也因此扭曲。
「我从头到尾都只要本来就会属於我的东西,你要给的话我会拿,但那并不是我要的,猎人帮之主是什麽东西?一群在乡野泽中钻来钻去的野人罢了!不过这些事情都无所为了,既然七殿下揭穿了我,那这个小地方的小帮众就全部还给你吧,我不要了,我要去争取属於我自己的归处!懂了的话就不要再跟来了,快点滚回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趴在地上x1泥水也就够了!」
下一刻,白周跃地而起,却在下一刻受到一道剑锋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