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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想知道什麽,我会直言不讳地回答。」
他们还真不知从哪里开始问,伊莉娜便抬起手举到跟肩膀一样高,「那我想知道,空也你的触手怎麽回事?」她问最简单的问题,同时也是在场众人都想要知道的。
「这个问题很简单,就跟糸成一样是被植入的。不过成分不太一样,也不叫触手,当时的科学家称这个为鳞赫。」空也坦荡荡的回答,说着的同时也伸展出自己的鳞赫来,大家一眼就分辨出眼前的鳞赫与先前的不一样了。
以前的鳞赫彷佛是由浓烈杀意所构成的,看起来是怀抱着与世为敌的黑化版本,那该是经历过多麽悲痛的故事,才会酝酿出几乎要实质出来的肃杀之气。
但现在的鳞赫反倒变得平易近人,温温绻绻的在背後轻轻摇荡,凸显着本人慵懒惬意的情绪。
在众人渴望着背後故事的目光下,还有杀老师在一旁的视线鼓励,空也苦笑,她的过去并非是光采的,「本来,不太想讲的……」沉默几秒组织起承转合,她终於轻声描述自己的过去。
她的双亲是如月夫妇,与如月幸子是有血缘关系,因为身T健康的原因,在三岁之前都是保母照顾,保母虽然拿着优渥的薪水却嫌麻烦,把空也送进孤儿院里,本就不闻不问的双亲就更加不可能将她接回来了,更何况那是个赚钱的不归路。
飞们丽孤儿院里所营造出来的和睦风气是个假象,孤儿之间可是龙争虎斗的,不亚於富人家族里的争权夺利,为的就是能保持最低限度的生活条件,生存下去。
五岁的空也被选中成其中一批的白老鼠,弄成昏迷状态送去实验机构,小孩子的力气小得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忍气吞声的承受着药物的痛苦作用,用着大人的头脑观察且计画着各种逃跑路线。
空也轻描淡写的带过惨痛的经历,虽然已经把实验的痛苦过程简化,但还是无一收获到投来怜悯的视线,因为她不当一回事的从容态度,只让大家对她更加心疼误解。
被当成脆弱玻璃娃娃的空也捧起红枣茶抿了口水,继续把自己的故事说下去。
她十五岁终於成功逃离实验室,路途中遇上了如同黑暗中的救赎曙光伊月夜,她紧紧抓住这份希望,被伊月夜带回家疗养,治疗虚弱身T的同时,还教导着她学习着社会上的各种知识。
故事结尾是好的,说及此,大家紧紧揪着的心这才放松,但也後知後觉的起了J皮疙瘩,若空也无法逃脱恶魔魔爪,现在的她大概还被困在水深火热的实验台上,受尽地狱般的折磨。
「真是可恶。」伊莉娜咬着大拇指指甲怒火攻心,母X顿时截然攀升,自己虽然生活在贫民窟,不得已过着沾血的生活,但空也的过去却是b她更加克难可怜。
「……」乌间惟臣不语,脸上的沉重和腿侧握紧的拳头透出了他愤怒的情绪,似乎恨不得带着军队提枪去扫了那栋毫无人X的实验室。
「用不着这麽沉重吧,我现在不就站在这里吗。」眼看着底下众人眼眶微微泛红,空也冷不防地僵住,用着乐观的口吻连忙笑道,轻轻挥手想要消除现场带着的酸涩气息。
她所说的话依然是半真半假,只要听者当真就好,就不必把所有真相都透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