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自杀的东西就不吃药？你想烧死自己？”韩慕手上的力越来越重，戚云栈像是受不到疼痛一样，耷拉着，盯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孔看，他还发着烧，一张脸被烧的通红，可温度还不到打针的度数。药喂不去，即便喂到了咙里，戚云栈也会用去自己的咙，让那些药，因为恶心而吐来。

戚云栈泪落了下来，那反抗的逐渐平静了下来。韩慕撑着床上的手缓缓收拢。他抬起另外一只手用指腹掉了戚云栈的泪：“等会儿我让人给你喂药，我会盯着你吞下去。”说完抬手下了铃。

医生来的很快，这一次戚云栈很合，张着嘴把药刚给吃了，韩慕就这么站在一边，满意地看着戚云栈结动，他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哥哥：“云云，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哥哥用这方法呢？”

“应昭说得没错。像你这样格的人，不拿一些东西，本不会听话。”

戚云栈垂着的，突然抬了起来，那睛虽然依然没有光彩，却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变化，那瞳孔似乎微微战栗了一下。戚云栈动了动，可手被绑着，无法下床。

“不合治疗？”韩慕死死地拽着戚云栈的手腕，“那么想死？”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听话？这句话戚云栈没有说，他怕自己一说来，韩慕又发疯。

“好，很好。”韩慕笑了几声，那声音听起来让人骨悚然，“你既然想死，可以。但是哥哥我，怕没人照顾你。到时候让陈叔陪你，好不好？”

戚云栈没再说话，把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冬天的景象萧条无比，印在戚云栈波澜不惊的里倒也适合。

戚云栈忘不了韩慕拿陈叔威胁他的模样，歇斯底里，可怕得不得了。那双因为发狠而红着的眶，像一匹藏在夜里的狼。

“你别恨哥哥。”韩慕没有说下去，“云云，不要给我，伤害你的机会，也不要给你，再多恨我的机会。”

“你威胁我已经不是一两次了，韩慕。”戚云栈双无神的望着韩慕。

他开始挣扎起来，整张床发了吱吱嘎嘎的声响，甚至摇晃了起来。戚云栈的睛直直地看着韩慕，然后眶逐渐变红，周围开始积满泪，戚云栈固执地不想和韩慕说话，用这样的方式无声地挣扎着，反抗着。

韩慕看着戚云栈没有起伏的脸，看着他没有丝毫反应的样，气不打一起来。他心疼着，却也生气着。最后他撤了自己手上的力，松开了手。

韩慕闭了闭，膛上下起伏一下，再次睁开睛的时候，里的清明全退散了，他上前起步，弯下腰，住了戚云栈的肩膀：“只要你乖乖，我保证你边的人一定会安安全全。无论是陈叔，还是给你喂饭的护士，他们都不会任何一事。”

韩慕没有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再喝几就不喝了，怕你等会吃不下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