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只会唾弃。
2
但,没办法,就是喜欢上了。
即便如此,我也有克制自己,不做出越界的举动,努力的保持朋友的距离。
说我傻,我接受,我也觉得这样做很笨、浪费,但这是我愿意去等的,不能怨谁。
过程中一定会有难过的时候,但也会有开心的事情,我只希望在我分享我的开心之时,朋友也能笑着看我,附和我一下我也高兴。
而不是换来这段伤人的对话。
说完,我继续哭着。
原本坐在床边发愣的印度人开始安慰我。
虽然有看到他嘴里在诉说着什麽,但我的耳朵却像是封闭了一样,一句话、一个字都听不到。
其实也无所谓,他大概要讲什麽我心里其实都有个底了,那些安慰的话我也都明白,好像根本不需要他花时间在这边陪我。
男生和nV生不一样,当我们心情不好,有时候没办法找人吐露心声,也不能抱在一起尽情的大哭,不只感觉怪,也很少人会理你。所以常常只能一个人默默自我安慰,等着时间带走一切。
2
只是此刻,与其一个人在房里偷哭,我更想要有个人在我旁边,看我哭的样子。
为什麽呢?
也许是因为b较常和印度人聊洁玲的事,值得信赖。
也许是因为面对从未有过的难过,冲破了临界点,JiNg神恍惚。
也许是因为想要让人知道我有多难过,想得到同情。
也许是因为想要让人知道──在这张笑脸的背後,其实也是会难过的……
情绪平复了一些,泪水也乾了。
等印度人回房後,我也没有心神去做其它的事,倒头就睡。
结束这漫长的一天,这失败的一天。
隔天。
2
我告知了洁玲这件事。
睡了一觉,心情好了一点,不然以昨天的心境,我一定会一直烦恼怎麽向洁玲开口。
阿玮:你最近有空吗?
洁玲:怎麽了?
阿玮:吃个东西,聊个天。
洁玲:会长可能不会答应。
本来想说吃个饭应该可以,因为去崎山的时候洁玲有跟我聊到,会长也会和他的nV生朋友出去吃饭,所以她跟别的男生朋友吃饭会长应该不会生气。
就这个条件,我打算吃饭的时候和她聊,但是这个条件好像不存在了。
所以我和洁玲表明了是要聊子涵的事,想用这个理由让会长通融一下,但洁玲还是觉得会长可能会不同意,她也不想瞒着会长。
阿玮:不同意我们聊子涵的事?
2
洁玲:不是,不同意我们单独吧。
我是真的想知道关於子涵的事。
可是要单独约可能没办法,不然就学校下课时说。
会长会防范我这我不意外,身为男朋友,会注意nV朋友身边的男生朋友,是很正常的,但没想到他对我的警戒度已经这麽高了,连吃饭都不行。
在下课时谈这个我觉得不妥,除了时间不够,还要注意隔墙有耳。
用Line是很简单,只是我真的不喜欢在通讯软T上谈这种事,而且要叙述的事有很多,手会打到烂掉,所以最好当然是希望可以见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