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忆喊：“是我，王忆，没来领导，不用着急。”

王忆应付不暇，只能摆摆手客气几句领着倪凯旋跑去卫生室。

本来陈涛在金兰岛都成笑话了，结果这次发迹回家乡，顿时让左邻右舍们不已。

他了额叹：“吓我一，我还以为丢了五盒烟，这要是丢了的话我得自己掏腰包给补上，吓人！”

王忆说：“没事，你忙你的，我今天是领着我们卫生室的倪大夫过来找你学习的。”

如今天涯岛的门市更大、商品更齐全，整个公社的社员都愿意去那里买东西，金兰岛隔着近，社员们缺东西了更是愿意过去。

二楼多是杂货，用作门市的只有一个木货柜，里面摆着果糖、大白兔糖、糖面球、云片糕等小零，也有糖醋油盐和为数不多的日用品。

二楼则是岛上的门市，这门市比天涯岛开设的更早，以前天涯岛的社员就是来这里买东西。

账单对上了，黄柏松了气。

黄柏先观察他们状态再用听诊前后探听，还要把脉、看苔，时不时的说：

于是他们的门市开始门前冷落车稀了，此时黄柏就在二楼，他比较有文化，所以不光卫生室也门市。

他们都想跟着王忆发大财。

倪凯旋说：“行，让他坐过来吧。”

金兰岛条件好，岛上老早就有二层小楼房了，卫生室就是在这么一幢用石砌起来的两层平房里。

黄柏摇摇说：“你是能者，我是不能者——走，咱们下去，我下面还有来看病的社员呢。”

王忆领着倪凯旋门，有人一看倪凯旋这个打扮赶喊：“黄大夫，来领导了！”

二楼响起黄柏的声音：“来什么领导啦？等等我这就下去，我在跟供销公司的同志对账单，香烟对不上号了。”

等候的家长里有人指着倪凯旋问：“这位不是领导？看起来有领导范儿的。”

大人正在拉家常，小孩打闹也哭闹，此起彼伏，倒是让这座老式建筑增颇有生机。

倪凯旋说：“我是天涯岛上生产队的大夫……”

“小孩这一肚屎了？你摸摸，这肚又大又，喏，开个开，回去让他使使劲，拉不来的话就给他上开，

黄柏也有些慌张，说：“对呀，一共五盒烟，怎么回事？”

“你扁桃了，应该是有发炎。”

陈涛这次回来过元旦是带着钱、带着沪都买的礼品回来的。

说着他抱怨了起来：“王老师你看你看，我一个赤脚医生，还得兼职着我们队里的供销员，又不多给发工资又不多加工分，平白无故的多了块心事，真费劲。”

供销公司过来查账的是个新员工，不耐烦的跟他说：“小黄你端正一下态度，咱们得尽快把账单给合计上。就几盒烟，怎么就合计不好了？”

他在下面行医问诊，王忆无聊便走上二楼。

二楼窗闭和，一楼冷清，于是下楼的时候他带上了一件棉大衣。

“王老师你们学校下个学期能不能扩大招生规模？我家娃娃能不能过去念书？”

王忆一看这还是他们服装队的品呢，竟然卖到金兰岛上了。

生意了？涛跟着你赚大钱了？”

“苔这么厚？撒黄不黄、不？回去得多喝。”

学习的事没有社员看病更重要，王忆和倪凯旋靠边站，黄柏挨个给过来的病人看病。

两人翻着账单琢磨来算计去，最终黄柏想起来是个叫二的社员家里有老人过世，当天到他这里来支了不少用品，其中有五盒烟忘记登记。

黄柏看见他后打了个招呼：“王老师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迎、烈迎，你先自己找座位一坐，我待会下去给你倒。”

黄柏便哂笑：“王老师你这来了，我找你学习还差不多。”

立有人说：“行啊，正好我家旺旺这两天牙疼，大夫你给看看？”

王忆领着倪凯旋小楼后没看见黄柏，就是看到一张长条椅上坐了几个人。

卫生室设在一楼，十分简陋，地面坑坑洼洼，几个破药柜拭的净净，放着不多的药品，一张生锈的诊断床靠墙放着，上面的白床单已经发黄了，皱的散发着医药味。

主要是冒问题，疼的脑的，看症状比较简单。

“牙科大夫，牙医，看牙的可以找他。”王忆说，“他对付牙齿有办法，给我们队里几个老人补了牙齿，治了牙疼。”

大家伙七嘴八的上来问，主要是通过他想找工作。

王忆笑：“能者多劳嘛。”

老话说笑贫不笑娼，外岛也有俗语说‘人敬有的、狗丑的’。

“王老师我有初中文化，你看你手上的买卖要是缺人的话，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