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领导一愣：“王老师还是大作家呢？哟，恕我拙，刚才没看来。”

沙生泉愣了愣，一拍额说：“阿弥陀佛，我这些日被猪给馋迷糊了，竟然忘记腊鱼！”

县里卫生局征用了礼堂来办今年的乡村医生队伍建设研讨会，也可以说是今年的乡村医生年会。

王忆快速的眨。

他在前年和去年也到过天涯岛，王向红提起过这位老同志，对他赞不绝，

“你家不是在灶上腊吗？咱们是用火塘，不是一回事吧？”社员们跟他嘻嘻哈哈。

他说着双手往上扬：“我认为你得在发言过程中，得一步把工作思想给升华起来。”

“你知的，我们赤脚医生是能能医的新型卫生人才，是贫下中农们自己的医生，对不对？”

王忆哈腰的收回自己的第一份发言稿。

王忆也觉得腊鱼好吃的，便又去找王向红批了一些砖重新摞了个火塘，用新的火塘来负责腊鱼。

领导的话有熟悉，好像在什么发言稿上自己见到过……

领导笑：“就是嘛，你看，我们赤脚医生——你得原谅我用这个土称呼，我没有瞧不起这个岗位的意思，因为咱们的岗位是得到了伟大领袖支持的，领袖同志说过，‘要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放到农村去’，要让贫下中农掌握医疗卫生大权……”

“你还准备了两份发言稿呀？先抑后扬？行呀，你这是跟我玩上战术了，很好，你的战术很成功啊！”

“就像现在一样，杀一猪两猪的，整个挂在火塘上慢慢熏烤，熏烤好了能吃一年！”

恰好赶在大雪这一节气之前是个周末，大雪是12月的13号，而11号是礼拜六、12号是礼拜天。

“哦，扯远了，总之我们赤脚医生是在两个阶级、两条路、两条路线的尖锐斗争中成长起来的，我们的工作有自己的先、级，这方面都要在发言中现来嘛！”

“不过那是大人家，解放前我们那里判断一人家的日过的是否殷实，就是门去看家里有没有火塘，火塘上有没有吊着腊腊鱼，如果吊着的话吊了多少……”

哦，对了，秋渭那天晚上帮自己熬夜写的发言稿！

王忆愣愣的：“呃对。”

领导您光很没有文学呀。

们，我的社员同志们，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你们以为我是被这些引住了？”

他们五个互相认识了一下，其中有一位是老同志，来很大，退休没两年的县医院门诊主任，侯玉清。

他自己看都看的动！

虽然秋渭那天晚上给他写了一份，但王忆看过了，那份发言稿有尬，还是自己写的这份更好。

王忆收拾了书包，带上笔记本和几本医书准备去往县里。

“第一份发言稿是投石问路吧？这一份发言稿才是你正经写来的吧？”

廖主任看的时候不断：“好，写得好啊，不愧是能创作一长篇文学作品的大作家，很有平！”

真情实意，跃然纸上！

老同志退休不退志、离岗不离党，又接着成为了海上游医，乘坐小船在各公社、各生产队之间游走，没有大夫的生产队里都有他的影。

王忆讪笑。

“还能腊鱼呀？”社员们忽然来了兴趣。

王忆艰难的从书包里拿这份发言稿给领导看：“要不然您看看这一份。”

卫生局这边负责审稿的领导看过他的发言稿后冲他个和煦温的笑容，说：“王老师啊，你这个稿写的文采斐然、情意切，可是这个思想上没有升华。”

腊月以后，家家分腊鱼！

沙生泉一本正经的说：“对，但在我的家乡，那些条件好的人家还是用火塘来腊。”

这一份发言稿的标题叫我的县领导爷爷……

很傻很天真。

“咱们有火塘了，可以腊鱼呀，腊鱼也很好吃的，我们在外嘴岛上的时候便每年冬天都要腊鱼吃！”

他要上台发言，于是写了一份发言稿，礼拜六早上先去县公职单位礼堂的办公室送发言稿行审。

他招呼社员们去收拾鱼，把腊位置挤了挤，还准备上一些腊鱼。

会议开始之前，要行发言的五位乡村医生代表都在办公室里熟悉稿件，喝茶。

又有一位领导来，他把稿递给自己的同事说：“廖主任你看看，这篇发言稿写的怎么样？”

确实，您拙了。

“不是，是腊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少时的家，我是喜在这里回忆我的童年和少年！”

当然这是他在心里恶搞的，实际上这份发言稿的标题叫：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

领导拿到后一目三行的看下去，然后又从重新看了一遍，拍桌笑：“嗨呀，王老师，你这个小同志，你真是狡猾狡猾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