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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条两端,将湿的部分压到胡忠的龟头上。
仅是这个动作就令胡忠浑身一颤。
然后,布条开始左右移动,无死角地摩擦那李子一样的黑红龟头。
胡忠咬牙,本想忍耐,但愈发激烈的快感让他叫出声来。
他的双手仍背在腰间,但身体已经弓起,肌肉不断抽动,双脚站立难安。
“很爽吧?”
“唔——唔——老爷——”苍老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
胡忠的呼吸愈发急促,就在他浑身绷起,肉棒突然挺起那一刻,程子牧按住了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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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别!别——老爷……”胡忠本能地大喊,然后很快变成乞求,肉棒带着身体不断抽动,堵塞的感觉甚至让他鼻子一酸,流出泪来。
胡忠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身体的抽动慢慢停止,他看着程子牧,眼神复杂。
“老爷……”
程子牧笑了,目无尊长的感觉撕开了他心中的那层薄膜。松手,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从马眼中流出,泄尿一般,沿着肉棒流下去。
“你好像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像是钟声突然在耳边响起,胡忠浑身一颤,迅速跪好。
“老……老奴罪该万死!老奴一时间精虫上脑,竟然忘了身为家奴的身份,对家主不敬,还望老爷从轻发落……”
顶着缓缓流精的肉棒说这话,实在称不上有说服力。
“你爽完了,轮也轮到我了吧?”程子牧轻抚裆下勃起的肉龙。
“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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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把衣服脱光。”
“老奴明白。”
很快,这一老一少便坦诚相见,胡忠背手挺胸,目视程子牧等待发落。
“上床。”
“这,老奴身为家奴,按规矩是不能……”
“我让你上你就上,哪来这么多话。”
“是,老爷。”
“身子下去,屁股撅起来。”
“好的,老爷。”
胡忠服帖地将身子趴下,结实的后背如同层峦叠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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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牧轻轻抚摸敦实肉臀,胡忠的股沟是黑色的,程子牧明白,这是因为经常使用。
“你洗过吗?”程子牧用力一拍臀肉,胡忠轻哼一声。
“老奴每日都坚持清洁。”
“你,你每天都灌肠吗?”程子牧掰开臀肉,黑中透粉的肉穴确实干净。
“老奴身上的每块肉都属于程家,做好清洁乃是本职工作。”
胡忠的话令程子牧咂舌,相对的,他也享受其中。
“摇两下,上下左右都行。”程子牧一拍胡忠的屁股,发令道。
胡忠的肌肤比想象中紧致,倒是那黢黑硕大的卵蛋,一摇一晃如同钟摆,色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