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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并且伸手开始撕扯他的衣服时,他却连羞耻都不觉得了。
他嗅到了温特动情的味道,那味道过去于他像洪水,狂风浪涌般将他淹没,现在则像荒漠里的甘霖,但凡能舔到一滴,他都只觉得感恩戴德。
他甚至很庆幸自己将底线放下得这么快,快到他几乎以为这是个美好的全新开始。
怀着这样的心思,他急不可耐地想要与温特肌肤相贴,刚要伸手,又发现自己一只胳膊还是一动就疼,另一只手里的小刀被他攥着不想撒开,急迫之中,下意识地便将嘴巴凑向了温特,想要用牙齿去衔对方的衣扣。
然而温特压住了他的脑袋,伸手在他的齿锋上按了按,语气仿佛训狗一般:“把你的牙收起来,离我远点,不然我就一颗颗给你拔掉。”
话是这样说,他的手却依然拉着维斯的头发,不让维斯再后退,手指也还压在原地,好像这样故意让维斯难堪,能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上一些。
维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能感觉到温特看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戏谑,好像在等待自己继续出丑。
如果这能让温特开心一些——维斯想,那一切就都值得他去做。
他没办法后退,就索性顺着温特的力道跪了下去,随后他探出舌尖,讨好般在温特的手指上舔弄着。
温特皱了皱眉,忽然觉得这并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于是他抽出手,把从维斯舌头上沾到的血水随手抹在对方脸上,故意嫌恶地骂了一句,随后有些羞恼地把人拉起来,按在了一旁床角的立柱上:“够了,你要是真这么贱,就让大家都看看。”
说着,温特不顾维斯那条手臂的僵硬和疼痛,强行扯下维斯的裤带,把对方的双手拉过头顶束缚起来,又趁维斯吃痛,轻而易举地躲过了那已经像是嵌入维斯掌心的刀。
随后他转过身,打开了卧室的门,便听见维斯惊惧地开口:“别、索雅在外面……”
“是的。”虽然索雅此刻并不在门口,但温特还是紧接着说道:“她本不该在我这儿的,这不是你自找的吗?维斯,你这种人,还在意这种廉耻吗?”
“不、不要……”
维斯的瞳孔仿佛都随着他的身体颤抖着,强烈的恐惧空前地袭来,让他顶着疼痛也要挣扎起来,直到温特将那匕首横着塞进他的嘴巴里:“如果你想再大点声吸引她过来也没关系,反正我不会跟你背这个同性恋的罪名。”
温特故意将刀刃那面对着维斯的嘴巴,锋利的刀片在维斯嘴角留下一道血线,维斯努力将舌头向后去靠,才免得被那刀子割伤,然而舌根堵住了喉咙,他却也不敢再发出声音。
“如果你敢吐出来,我就立刻叫索雅来看你。”温特一面这样威胁着,一面拿起了一旁桌上的酒瓶和吃剩的药片:“这奇怪的药片和酒,是你叫索雅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