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维斯笔的军衣裹挟着压抑的氛围，如同一只孤冷的寒鸦般略过保密局的大门，守在门的卫兵也察觉到，维斯上将比平日更加雷厉风行了。

说到这里，舒尔茨意有所指地瞟向维斯冷淡的面颊：“不过我很疑惑，库恩只有科奥斯一个情人吗？我听说这些同恋者都是十分的，您没能问其他情人吗？”

“真抱歉冒犯到您。”舒尔茨的话语中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显得锋芒毕：“但是我听说库恩和温特上将走得很近，而且温特上将没有妻。这真奇怪，温特上将这样英俊的战神，不要说联盟国，恐怕全世界也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他的魅力吧？”

扣，沉默地注视着自己脖颈上那红的掐痕。

“你有什么事？”维斯不打算和舒尔茨虚与委蛇，披上大衣便准备离开：“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他见过太多在恐惧面前丢盔弃甲的人，也从没有一个人能在他的手下隐藏秘密。

即便面临死亡的威胁，他也不愿意伤到温特。

舒尔茨的用语充斥着维斯熟悉的，上社会那虚伪而傲慢的“礼仪”，甚至故作夸张地对着刑凳上的血迹称叹：“又一个肮脏的同恋者消失了，祝贺我们神圣的联盟国，伟大领袖一定会更加重您。”说着，舒尔茨甚至对着维斯行了个浮夸的鞠躬礼。

然而他也记得，那时他于本能的反抗还没有来得及燃烧，便被自己生生掐灭。

维斯听着舒尔茨絮絮叨叨，心知和这人多说多错，于是没再犹豫，上军帽，像每一个旧贵族家的公哥那样矜贵而傲慢地立在门边，顺着舒尔茨说起那些啰里吧嗦、冠冕堂皇的话：“我的家族曾犯下罪行，所以我发誓终不娶，将一生奉献给保密局、联盟国和伟大领袖来赎罪，至于温特上将，我会将领袖的愿望转达给他——愿伟大领袖的荣光与你同在，舒尔茨上校。”

说完，维斯便转离开，并以一优雅的姿态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而敲门的人也似乎没打算等维斯回答，只是象征地敲了两下便推门而。

“相关的文件整理好了。”维斯指了指桌上那份文件袋：“你自己看。”

“没有。”维斯的回答斩钉截铁，似乎在诉说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不要总是在我面前提起那些恶心的垃圾，我想到这些同恋就会反胃。”

与之相对的是门得意而慵懒的舒尔茨：“哎呀，维斯上将。您还是这么有风度——您应该是联盟国唯一一个手不沾血就能成为上将的人吧？”

“哦。”舒尔茨面对维斯没有萌生退意，反而更加怪气：“看来您很了解这位痴情的温特上将。不过伟大领袖一直提倡优质人生育，也非常希望温特上将的优秀基因能传承下去……说个题外话，您年纪也不小了，我还一直盼着收到您的婚礼请柬呢。”

即便温特留给他的伤痕多到数不清，但维斯永远记得这一的来历，那是前些日索雅死时，温特留给他的，维斯那时一度以为，自己真的会被掐死。

锁咔哒一声转动起来的时候，维斯便知是谁来了，脸不禁更加沉。

所以在那之前，他甚至不曾相信，意是可以战胜本能的，即便只是单方面的意。

许是那狰狞的痕迹太过刺，维斯上的其他伤也开始伴随着滴回的声音隐隐作痛，长期饮不规律，加上温特暴对待的胃也莫名翻涌起来。但正是这真实的痛让他意识到，他还活着，和他最的男人一活着。

舒尔茨哈哈一笑：“您的文件本不需要检查，就算偶尔缺失一份认罪录音也没关系，毕竟我已经在国广场上欣赏到您的杰作了——完极了，正是这死不认罪的家伙该有的下场。这些同恋者隐藏在我们边，真是狡猾又固执。”

他似乎再也不会为路边多余的事情停留，周遭那些平民卫兵或恐惧、或敬仰的神，和那些带着谄媚的笑意

敲门声提醒了愣怔的维斯，他立刻收敛了情绪，将那些屈辱疼痛复又系在那枚纽扣中，随后又不放心地将领向上提了提，使得自己看上去像一个禁十足的施狂。

“看来我打扰您了。”舒尔茨笑不笑地跟在维斯后说：“不过希望您能理解，虽然您的军衔和功绩都远于我，但伟大领袖要求我监督您，我就不得不照例，对您经手的案件行检查。”

温特的名字现时，维斯中闪过一丝狠的光，挑眉看向舒尔茨：“纠正一下。温特上将是丧偶，他娶了德特里希家族公爵的长女索雅。只可惜索雅夫人患病去世了，温特上将想必很心痛，所以没有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