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要阻止我。”

潘sir：“马修，我们国籍虽然不同，各为其主，但我们都是执法人员，不能知法犯法。怎么能这样随便杀掉一个无辜的人呢？”

马修：“他是不是无辜，我不知道。但是老潘，既然他Si了，对我们两个国家，对人类的未来，都有好处，那我们为什么不做呢？”

潘sir：“能带来好处就把人杀掉的话，那请问我们跟那些恐怖份子有何区别？你们美国人不是最讲究什么程序正义的吗？”

马修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一句英文：“Justicemustnotonlybedomustbeseentobedone.”

潘sir：“正义不仅应得到实现，而且要以人们看得见的方式加以实现。我还记得，你以前老是跟我念叨，向我解释这句话的意义。”

马修看着潘sir的眼睛，诚恳的说：“老潘，你说的都对。换做是任何一种别的情况，我也都愿意按照规矩来办。可是老潘，这次的利益实在是太大太大了。你想想看，我们两个国家都想要他Si，他怎么可能活下来？”

潘sir：“不，我宁愿相信这只是上层的少数人在利益面前，一时糊涂罢了。我们两个国家都足够强大，并且达成一致，为此共同努力，为什么就不能试着保护好他，别让组织从我们手中把他抢走，而非要走捷径呢？”

马修叹了口气，无法回答。

潘sir转向陈函和白羽，看了看，然后和气的问道：“很累吧？我们先聊几句，等车来了就可以回局里休息了。”

陈函和白羽没有说话。

潘sir拖了两张椅子来到他们面前：“要不要喝水？蹲在地上不舒服，来，坐着聊吧，他们还要很久才能到。”

陈函和白羽各自坐到椅子上，又侧身调整了一下姿势，不让手铐把人牵得太别扭。

潘sir：“陈函，因为白羽是美国国籍，可能最后还是要由FBI来审她，我倒想先问问你。你为什么要逃？你发现了什么？还是有人给你指示，要你跑？”

潘sir：“我们从你遗弃的衣物上，检测出S击残留物，结合警车记录仪的视频，是你开枪杀了人。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陈函仍旧垂着头，一言不发。

潘sir也给自己拉了一把椅子，不慌不忙的继续说：“你自己应该清楚，犯了什么事，我们为什么要抓你。将恐怖份子窝藏在自己家里，在通缉令发出之后，仍然利用伪造的身份证跟她躲在小旅馆里。你是个聪明人，做这些事之前，难道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潘sir：“你跟她认识多久了？十年还是十二年？平时是怎么联系的？感情很深厚嘛。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看得出来，你很Ai她。从你看她的那种眼神，就可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