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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的面孔还是不断的浮现在眼前。最後是师兄的一拳把他打醒!
「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手抖个不停,当时的触感、血的味道都还留在心里,一直说服自己〝他是坏人,理当受Si〞。」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等杀过的人都懒得数之後,心也变的麻木……我不想杀人在我身上成为理所当然的事,所以我想一直难受。」他轻蔑的笑了一声,「感觉难受就像在告诉自己〝我还有良心〞一般。」
听了他的表白,左月陷入思考里。他看得出她大概往牛角尖里钻进去了,眉头越来越皱,於是道「娘子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我快见阎王都被救活,若不是作恶多端之人自有贵人相救。
她露出微笑,看得出她没有被说服,但是多少让她轻松了一点。
他把碗里的汤喝完,昏昏沉沉的又睡去。
隔日他醒来时,发现左月正在运气修习。昨日看见她身旁有把短刀,刀鞘是普通的木鞘,刀柄却是黑沉沉的乌木,且雕刻JiNg致,看的出来是使用多年的随身物。当时他就明白眼前的少nV习医也习武。
过一会儿左月收功,睁开眼对他露出微笑。
「请问娘子是哪个门派?」
「门派?」她歪着头,露出不解。
「呃……」他换个问法,「请问尊师高姓?」
「师傅就是师傅……姓师吧。」她答的理所当然。
「那麽……师傅有说过你习的武功叫什麽吗?」
「内功、刀法、剑法。」
孙墨抚了一下额头道「总之,你住在天山是吗?」
「嗯。」她点点头。
孙墨了解再怎麽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要不是左月太单纯,就是师傅太深沉,收了个徒弟多年却什麽都没跟她说。
「你呢,也住天山吗?」她问。
「不,我是长白山的长鴞派,只是个小门派。师傅叫常文房,共有四个徒弟:陈楷,孙墨,项纸和吴砚。」
「正好是文房四宝。」
「是呀。」孙墨笑笑说,「我十九岁时被师傅赶下山,要我找到一个人才能回去。」
「捡到你那一天正好是我二十岁生辰,师傅要我找到幸福才能回去。」左月的表情黯淡下来,「你找到人了吗?」
「我今年二十三,要找的人还没有线索。不过我师兄被踢下山,大师弟小我一岁,前年也被踢下山了,这样就有三个人找,可能会有线索。」
「下山四年了,不想回去吗?」
「刚开始当然想,但久了就……放弃了。」他点点头,直到这一刻他才厘清心中真正的想法。起初他很认真的在找人,但是大唐土地甚广,要找的人也可能在吐蕃、契丹、突厥,或着大食。渐渐的,盘缠用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