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且有能力,而放眼全世界,这个专业最出色的学校就是那几所,而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位于硅谷的那两所——要么斯坦福,要么伯克利。经鸿、这位朋友,还有周昶都是一届的,那他们两个成为同学也并不是新奇的事。
同时思考,“经鸿才32岁,可我都34了,我怎么还这么幼稚”的问题。
“还行吧,”朋友说,“当时一个专业的。后来全都在硅谷么,同学之间聚过几次,不过周昶一直在麦肯锡,太忙了,大多聚会都不参加,我们又没什么私交。后来周昶是我们系最先回来的,我当时其实只知道他接受了清辉的offer。后来没几个月我就收到行远HR的私信了,也不认识什么海归,于是就想问问周昶国内的工作环境……他还挺好的,说了很多。幸亏我每年群发拜年短信,嘿嘿。”
晚上经鸿在自己家招待了两个朋友。
与此同时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点开红点。
经鸿问:“……怎么了?”“……没。”朋友回答经鸿,“我转发了个新闻链接,问,‘你们清辉好像没有影视业务呀?那为什么收购新动?干嘛非跟泛海集团抢这一下呀?’,带个表情。但周昶特别谨慎,什么都没说。”
过了会儿,经鸿问:“你跟周昶,关系居然还不错?”
可再想想呢,经鸿又感到十分正常了。
“我问问周昶。”朋友突然一脸兴奋,“周昶肯定知道原因吧?他不知道我是认识你的!”
“………………”朋友说,“回了一句不正经的,你还是别知道了。”
他更烦了。
最开始听说对方认识周昶的时候,经鸿感到不可思议,觉得世界好小,他当时还想起了“六度空间”的理论——世界上任两个人,都最多通过六个中间人就可以认识彼此。
经鸿反而好奇起来了:“什么不正经的?”
“……”他站起来,走到角落的咖啡机旁,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又不自觉想起来了周昶上次请自己喝咖啡时镇定自若的样子。
“对。”经鸿喝了一口冰水,顿了顿,“我其实也不太明白清辉的真正目的。”
“你真的别问了……”说到这,朋友在经鸿的眼神当中败下阵来,不过还是挣扎着先道,“首先要说明的是,我非常确定他不知道我认识你。”
可惜了。
小垃圾桶磕在沙发上,力道却没完全卸掉,又弹飞出去,在地毯上咕噜咕噜连续滚了十几个圈,最后撞上办公区大班台的一只脚,才终于停下了。
朋友们也习惯了,边吃边聊。
“行了我知道了,”经鸿说,“赶紧说吧,不用帮他找补了。”
经鸿两手插在裤兜里,垂着头,又想了想新动影视究竟能掀出什么浪,却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事情已经到了这步,朋友索性换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和表情,说:“就那句歇后语……周昶说,‘不为什么,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经鸿更加好奇了,“……什么歇后语?”
可经鸿就是觉得不安心。
“然后我就不想断了联系呗。”朋友道,“即使没指望过真的好处,认识大佬也牛逼啊。于是我就偶尔也问问他对那些政策的解读,别说,你们两个很多观点一模一样。”
经鸿极其罕见地抬起腿,一脚踹飞了它。
经鸿笑笑。
经鸿察觉到了这一点,这一年来,为了过去的感情,每几个月经鸿就将他们两个叫到家里,回忆回忆过去,再聊一聊现在,经鸿觉得与老朋友们在一起时他真的是快乐的,不管是小学的朋友、初中的朋友、高中的朋友,还是本科、博士的,抑或是实习当中认识的。进入泛海之后,准确地说是公布身份之后,他就开始分不清楚别人的真情假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