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锋压在凌海上，他的贴着凌海瘦削的后背，被打得不知什么时候起来的也贴上了凌海的。

‘你们两个关系倒是好。’

凌海趴在他的下，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痛。与此同时，他能听到带打在上的声音，也能受到背上传来的，孤锋忍耐的息。

孤锋挨着，又怕自己压到凌海，只好用双肘撑着凌海旁边的榻。

他只觉得被了好久了，痛得早就发麻。孤锋睁睁看着凌海的从白到红，又起了砂。

而莫问却嫌孤锋下手太轻，他伸手拿过带，狠狠一下又了上去，得凌海惨叫声。

凌海知这顿打是逃不掉了，乖顺地照要求摆好了姿势。

他耳边回着的都是凌海的惨叫和泣声。

凌海痛得浑颤抖，却不敢动，依旧撅着让莫问打。

要挨打的罚似乎终于是熬过了，接下来似乎就是莫问的愉悦时间了。

孤锋还在忍耐着，凌海趁着莫问的注意力在打孤锋的，偷偷伸手拉了一下，让孤锋趴在他的上。

莫问伸手一抹，引得凌海又是一声呜咽。

孤锋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你就站在旁边看。’

莫问拿着那条熟悉的鹿带，不等凌海准备好，便劈盖脸地了下去。

他下手狠，凌海的很快就红了起来。

可这次莫问不想自己动手了，他命令凌海自己掰开双，又命令这次的由孤锋来执行。

莫问余光一直关注着孤锋，看见孤锋想说什么，提前：‘怎么，又心疼了？趴上去，替他挡着。’

‘挨罚都能，。’

他：‘凌海，你知除了你的，你这也要被的吧。’

......

于是他命令孤锋去把匣里的东西拿来。

‘啪——’

他知孤锋在撑着，就用气音偷偷：‘你趴下来吧，没事。’

凌海被这一耳光吓了一，他不知莫问平日都是怎么调教孤锋的，但莫问从来没有打过他的脸。

凌海僵了一下，还是回答：‘知，知的。’

莫问冷笑一声：‘你们两个倒是好得很。凌海，趴过去，把给我撅起来。你知我走之前说了什么。’

长痛不如短痛，孤锋不忍再看，他闭上睛照莫问要求的力朝凌海的了上去。

孤锋拿着被到手里的鹿带不知所措，他在替凌海的时候就想到过也许会被莫问惩罚，却怎么也没想到莫问会让他来凌海的。

莫问嗤笑了一声，看着两个叠在一起的，朝着孤锋的去。

‘啪——’这一下还了声。

‘啪——’

莫问为了抚琴，向来是穿着手甲，这一下不可谓不重。孤锋被打得偏过去，依旧沉默，似是打定主意要认下来。

等莫问把二人的都得起了红砂，才停下手要行下一步的惩罚。

‘啪——’

‘若是照这个力度，他只要挨二十下。如果你次次都是刚才的力度，拿他今日怕是要被整整一日。你自己选。’

莫问却在促着：‘快一些，你也不想让他被我带到外面吧。’

孤锋没说话，只是沉默走到凌海旁边，整个人趴在凌海上，用自己的替凌海当着接下来的惩罚。

他自以为隐藏的好，却不知被莫问看得一清二楚。

莫问这次没规定次数，凌海也不知自己会被多少下。

......

二十下结束，不止，凌海的大都已经被红。那大的不行，却还是在尽职尽责的往外吐。

他赶：‘先生，是我......我忍不住，正巧孤锋来，我就让他帮我......’

凌海呜咽一声，想把合起来，却又被莫问震慑，只好颤颤地用手掰着大，送私密之让人打。

孤锋咬咬牙，挥动带到了凌海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