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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分辨一二。
从结果上来说吧,那些证据都是真的,并且毫无歪曲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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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毋庸置疑的正确。
也就是说,绣并不是清白的吗。
我依靠在咖啡店里的椅座上,有些无力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对於这个事实已经早有准备,不过经过「亲眼确认」过後还是免不了受到打击了呢。
不过,这本来就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并不需要太过於消沉。事到如今不需要大惊小怪。
关键是,接下来该怎麽做。
明天就是最终审判日了,已经没有时间磨磨蹭蹭了。
再这麽下去,等待绣的道路无疑就是处Si或者被送往「奴隶场」劳作至Si,这两种之间的一种。
不论哪种都是坏结局啊。
说到底啊,不过是盗窃罪吧,为什麽非得处Si不行啊?异世界的法律残酷过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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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了。
呼,冷静点来思考吧。
一定有什麽办法的,一定有什麽办法的才对。
早就预想到这种情况了不是吗?不是也想到了对应的方法吗?只是缺少一个「环节」而已。
忽的,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
能行!如果有那个人的帮忙的话,就能行!
不过,在那之前,有必须要确认清楚的事情才行。
是夜,我来到了远东星楼,来到了她的门前,稍微驻足了一会,我便按响了门铃。
片刻门扉的另一侧传来的她的脚步声。
只是门扉并未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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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步驻足了门前,滞留。
然後,传来了属於她的声音,微弱,带有一丝怯意。
「是谁?」
「是我,陆简刃。」
「陆先生……」
声音被门扉遮掩,显得有些混沌。
些许的停顿之後,门扉在我的眼前被拉开了。
她显得有些蓬头垢面,亮红的长发也显得有些黯淡无光,本来应该整洁的睡衣裙也满是皱褶,赤着脚的她就站在那里。
「薇诺娜,明天就是审判日了,已经没有时间了。」
「我、我果然还是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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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混合着笑脸,吐出了这般的话语。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真的再让绣留下来好吗?还是就这样b较好。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到底、到底该、怎麽办才好啊。」
她仰起了头,望向了我。
有些暗沉的脸上带着同样Y郁的表情,那双瞳孔里已经饱含了泪水。
不,不对吧。
你为什麽要说这样的话啊。
不对啊,全部的全部都不对啊!
你根本不是这样想的不是吗?快回想起来啊,当我质疑她的时候,你是如何为她辩护,如何为她战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