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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陌生男子的妒火,顾海回由怒转乐,背过身压了压嘴角,暗自幸灾乐祸。
一行六人徒步上山,花鸣走到容姑娘面前跟她说了些话,容姑娘好像付了她一些钱,花鸣喜孜孜把钱收下来,接着就背对容姑娘半蹲下来,让容姑娘能构到她背上。背好了容姑娘,花鸣回头英气潇洒对余下四个男人说:「这就没问题了。都是会轻功的人,那就随我来吧。」
话说完花鸣也不等人,宛如一支夹带紫光的飞箭纵身入林,李琹曦往顾海回看了眼,浅笑说:「跟上。」话音未落人已杳然无踪,顾海回紧随其後,那两名男子也像在竞争实力似的追上来。
花鸣的脚力极好,在这昶山是数一数二的优秀,但她发现这回带的客人武功都高强,一时有了试探b较心态,所以不住较真,不料那四人追上她并不费力。他们到了山腰一座小庙停下,小庙後即是岔道,花鸣把容姑娘放下来,手背压了压额角薄汗,容姑娘赶紧取了手帕替花鸣擦脸,花名道了谢,容姑娘羞怯摇头。
花鸣似乎跑得很尽兴,一脸笑容说:「我就送你们到这儿了。往左是容姑娘要去的庙。李大哥你们二位就往右边这条道走吧。祝你们一路顺风。」
花鸣一派爽朗与他们道别就转身要回,容姑娘忙喊住她凑过去,用低微话音询问:「请问花姑姑,右边那条路是往何处去?」
「嘿嘿。」花鸣笑得像个少年郎,凑在她耳边用其实旁人也能听见的声量说:「是有龙的地方,瞧见那道旁草丛里一堆纸钱符咒没有?太多人想去打龙的主意,却都没什麽好下场。我不晓得他们去做什麽,但是那儿是禁域。我们族人是不接近的,可是管不了外人。怎麽?你也想去一探究竟?还是可惜那两个小白脸儿?特别是穿白衣的那个。」
偷听到这儿,顾海回觉得自己太yAnx隐隐cH0U了下,深深吐呐,李琹曦则若无其事开口说:「那就谢过姑娘了。海回,我们走吧。」
顾海回看到那两个男子脸sE实在难看,不是因为跑得累,而是察觉容姑娘对第三者动了春心,而他本来也快被陈年老醋呛到内伤,发现还有两个男人b他憋屈,突然心情好了很多。
「走。」顾海回平静回应,也不和花鸣打招呼,撇下那四人随李琹曦往右登峰。
跑了一段路之後,顾海回慢下脚步,像常人那样走着,李琹曦察觉後又折回来走在他身旁,两人无话走了一个时辰,山里飘起细雨,有点冷凉,李琹曦脱了外袍准备给弟弟挡雨,哪知顾海回快步往前走。
李琹曦无奈吁气,知道顾海回察觉他与花鸣前一个晚上gXia0一度了,跟上前解释说:「我与她只是互解一时所需,一晌贪欢,并无感情。你连这也同我闹别扭麽?」
雨丝无声渗入衣里,彷佛要将人的行动拖慢。顾海回身心皆有点沉重,但也晓得一个健壮气盛的男人怎可能多年不沾荤腥,又不是和尚。饶是他也有几回趁着醉意让柳音用手弄过,後来就自己徒手解决,这麽一想,再加上李琹曦还是在意自己的,沉闷的心情又化作一声暗叹,就打算作罢了。
「我没有觉得别扭。」顾海回斜觑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