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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由,我管不了、也不会管他的心。」
李琹曦认得他闹别扭的模样,不觉宠溺的望了他一眼,伸出拢拳的右手说:「你有东西还在我这儿,记得麽?」
顾海回见他摊开掌心是一粒b指甲还小的丹丸,黑白两sE分明的旋绕,一把抓了就塞嘴里咽下,再睁着一双炯然微愠的眸子看着人说:「东西还了。你走吧。」
「你不问我那是什麽药?」
「噫、你什麽意思?」
李琹曦故作疑惑,又摊开另一手让他看到一粒纯黑sE的药丸,语气不肯定的讲:「这些年为了防止有心人偷药,我刻意给它换了几次的药衣。方才你所见的是原本的药衣,但是轮流换了几次,我一时也不确定是这一颗还是刚才那一颗了。无妨,我代换的药并不伤身,你乾脆一并吃了吧。」
顾海回忿忿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把黑药丸吞下,李琹曦又说:「我记起来了。第一次吞的药确实是你的药。」
「那、这一次的药是什麽?」顾海回慌了。
「大概是让人能好好睡个两、三天的药吧。」李琹曦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顾海回咋舌往窗边走,打算直接跳窗走人,但才把窗子敞开就整个人往外摔,李琹曦上前及时揪住其後领,顾海回恰恰摔回他怀里。
李琹曦在这镇上买了车驾,带顾海回一路往东北,若以他们所处的地界看来,方向正是往该国皇族避暑的行g0ng,恰好是乘车马须要三天的路程。李琹曦亲自驾车,一路并不是太颠簸,顾海回始终睡熟了没醒。马车到了一个驿站换过,期间顾海回没醒过,换了一个中年人在前头驾车,李琹曦回车里守着人,他轻轻托起顾海回的脑袋枕在自己腿上,有点感慨的m0了m0这青年侧颜想道:「十年了,你已长成这般英俊的男子,重逢时眼神看来有几分沧桑,吃了不少苦吧。现在睡得这麽熟,反而还像幼时一样无忧无虑。」
车徐徐停下,外头人喊道:「庄主,已经到了,请。」
「不急。再让他睡一会儿。」
马车果然停在行g0ng内一处园林外围的长道,往来无人,车夫就守在外头等候,约莫两刻以後顾海回才神情茫然醒来,一觉环境陌生,立刻弹起来往车内边角贴靠,双手臂套滑出了八支粗针夹在指缝间,粗针一旦发S又能分离成无数小针,势如暴雨。
好在顾海回又定睛看了眼,看清是李琹曦之後松了口气,收起暗器跑出车外,一见外头两侧是几乎不见尽头的g0ng墙走道,马上质问:「这是哪里?」
李琹曦下了马车,朝他伸出手回答说:「以前你说想见识一下兰琰国辛十二皇子那座七宝筑成的行g0ng,七宝琉璃殿。这条路的尽头就是了。」
顾海回也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当时他还列个好几个想一探究竟的名胜奇所,只是当玩笑话讲讲,没想到李琹曦就记住了。有时他很怀疑这人是不是连他某年某月在某地放了一个响P都能记得,这样吵架岂不是输定了?
细细想来,他和李琹曦还真不算是吵架过,即使是闹僵了,吵起来他也必然是输的那方吧。
顾海回犹豫了下,搭上李琹曦的手,车夫视而不见开始带路,这条路虽然漫长,但走没多久就能看到墙上有门,斜对面也有门,门边框用了某种漂亮浅白的木材镂刻了兰花,不同门所刻的东西都不尽相同,上头花鸟在眼睛或花蕊、水珠的地方嵌了宝石、珍珠,极为奢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