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聿听见了自己逐渐加重的心声，哥哥这样一条一条代，简直像是……他不敢想，但是……

而这厢，贺云庚在心里又细数了一遍家中诸人，终于迟疑地开。

两人只剩里衣，终是又躺在了同一张床上。贺云庚习惯地睡在里侧，谁料到，外侧的贺兰聿非但没有熄灯，还一直盯着自己看。他扭过脸，却仍然能觉到那视线，像手可及的一丛火，温度笼罩着他，是熨帖的，又是炙的，偏偏过了许久，也没像以往那般，熊熊烧灼起来。

贺云庚听不见贺兰聿心里的诘问，只是此刻不必再去看弟弟的那双睛，不必作镇定，令他悄悄松了一气。然而转瞬间，他的呼又急促起来，是三手指侵了他的内。

“唔……”

贺云庚将埋在枕中，好似回到了那个被弟弟下药后醒来的夜晚，当时他被蒙住双，一样的目不能视。只是那时，他还不懂得即将遭遇的一切，而此时，他已全然知晓。他知，那只手会温柔地打开他的，将腻的香脂涂抹在每个角落，将他温养成一汪泉，在凶犯时四溢。而侵者不仅会占他的，还会掠夺他的灵魂。

快被拉长，像是逐日而行，明明近在前，愈向前行，愈不可得。这折磨过于甜，引得的更是涌不息。

贺云庚犹在眩之中，忽觉后有气息靠近，一滴微凉的落在他的后颈。他一惊，本能地想扭去看，却被死死住不能动弹。蓦地，贺云庚只觉颈侧一痛，这一次，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咬得更。而不知何而来的，浸透了二人的肌肤与伤痕。

贺云庚呼一窒，想撑起脱离层叠攀升的快，却被握住了手腕，双臂被反折在后。被着意提起，与后人贴在一，严丝合，而的尽没，膨大的端抵在的内研磨，惹来一阵颤动。

“别……”

“不……唔嗯……”

“你可以先想想，将来……要什么……”贺云庚见他没有反应，补了一句，又觉得自己画蛇添足，微妙地有些难堪，“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贺兰聿倍珍惜地在心中反复描摹，最后对上了哥哥平静的双，却忽地生一丝恨意，咬牙将贺云庚面朝下在枕上。

声被枕闷着，显得模糊不清，却激起了贺兰聿的好胜心，愈发快速地腰攻。

贺兰聿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等来哥哥的反驳。只是，哥哥是默认了，那他，到底是，还是不？他脑中一片混沌，然而手已不自觉地伸了去，要剥下哥哥上最后一件衣。

没有听见应答，贺兰聿了一气，补充：“就一晚上……像哥哥说的，我不是很快就要走了吗……”

终于，后人好心地宣告了这场酷刑的结束，数度撞击，在他内。而他的未得抚，就了来。

“唔……哈……”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激烈的，肌肤碰撞的啪啪声响，被贺云庚听得清清楚楚，仍旧让他脸红耳。他全都系于相那一，下的无人藉，难耐极了，不禁试着想要扭腰去蹭床铺。只是他还未成功，腰又被那只手地提起，然后再次被那铁贯穿。只能偶尔随着后人的动作浅浅蹭过被褥，本搔不到。贺云庚苦闷地逸息声，隐约带上了哭腔。

语罢，贺云庚转就要走，被贺兰聿拉住了衣袖。

—砰——

“你……”贺云庚语，齿忽然生涩起来，“明日过后，你就自由了……”

“你……不么……”

贺兰聿好像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直直地看着他。

明明已与哥哥数度偷，此时的一切却显得无比陌生，衣带随意的系结，肩胛朗的曲线，手温的肌肤，还有脂膏满溢的香气……

“哥哥要丢下我了吗……”贺兰聿小声问完，很快又开，像是怕听到贺云庚回答似的，“哥哥，再陪我睡一晚上，可以吗？”

而贺兰聿不愿承认，即使如今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也仍旧会心动，仍旧愿意听从哥哥的话……哥哥，这也是凭心蛊的功用吗……也罢，就当是这么回事吧，就让他最后再悄悄沉溺一次，有什么要呢……

贺云庚定在原地，颊边的鬓发遮住了他脸上的挣扎，也掩盖了他颤抖的双。就在贺兰聿几乎要支撑不住放开手的瞬间，他听见哥哥很轻的一句回应：“好。”

为什么明明已经推开了我，还要回来再将我抛下一次……为什么已经决定了将我抛下，还要这样引诱我……为什么明明是你引诱我，却这样风轻云淡，波澜不惊……

那声音低到贺兰聿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之余，犹豫良久，方才试探地问：“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