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舟.......

走的那样快。

埃尔曼闭了闭，他知陆定舟去什么，但是却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去。

说不定早就想离开他了。

医生心一松，还以为什么事呢，黑星在整个帝国里可不够看的，封就封了呗。

他早就料到虫族有可能死而不僵，原本以为地是首都星，毕竟有自己这个号敌人在，虫族应该都会冲着自己来，为了保护陆定舟才同意人去的黑星。

在对陆定舟的事情上，他永远自以为是。

“陆少将的监视信号.....显示他去下星区了。”

他也怕只能和陆定舟相知，却不能和陆定舟相守。

切除并不是受艾德的刺激，他已经忘了什么时候产生的这个想法，太久了，和他认识陆定舟的岁月一样久，且在他碰到陆定舟看omega的神时一次次死灰复燃。

在经手了数场切除手术后，他知最影响手术成功率的其实是患者的情绪，情绪起伏剧烈会让加速分信息素，从而扰手术确。

但切除影响太过恶劣，哪怕是埃尔曼也不敢贸然下手。

埃尔曼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

陆定舟......

有忐忑不安的声音从外响起：“将军，黑星检测虫族遗留的痕迹，皇帝已经下封锁令了。”

医生就睁睁瞧着刚刚还信息素剧烈波动的患者抢了自己的外便跑，只随意抛下一句话，“回来再找你。”

堂堂一个上将，居然是因为老婆轨才来阉了自己吗？！

埃尔曼此刻的心仿佛被泡了苦里，平常心底隐藏的幽暗心思全都在此时浮起，像细韧的丝线捆住动的心房，和脖颈后划动的刀锋一起，把脆弱的地方剖开。

“少将应该是去......是去红灯区见一个omega。”

砰！——埃尔曼碎了病床边的扶手，转过来，面苍白，还带着淋漓汗。

医生蹙了眉，他并没有贸然切除埃尔曼的，这是他从未接过的情况。

本以为住在上星区，又派人守护，定当万无一失。

不愧是把虫族杀绝的男人。

“他去下星区什么？！”埃尔曼几近竭力地问。

也许他死在手术台上也好，死了，陆定舟就不能怪他了。

医生惊骇地侧看向埃尔曼——这位和一个alpha的绯闻可是举世皆知。

谁想到，竟这么巧。

长叹一气，医生默默举起手术刀，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屈服。

他本以为埃尔曼的情绪和他的人一样冷淡，却没想到这个波动程度和丧夫后抹去亡夫信息素的寡o不相上下。

成功安抚好人，埃尔曼转过继续闭上，低的动作让展无遗的同时，也让那一小块的肤绷得很。他能觉到有寒意顺着那脆弱的地方蔓延内，这寒冷来自于生理，非人意志所能抗衡，刚刚表的赫赫声势在无人能见的影，化作豆大的汗珠从冷削的脸庞坠落。

埃尔曼阖着，什么也瞧不见，但他脑海里陆定舟的样却分毫毕现。

埃尔曼翻下床，细密的血痕顺着肩颈下，在外的被治疗仪草率愈合，新生的肤被糙的白大褂过便一片红。

但他总是错。

“完这场手术，无论生死，你以后再也不必工作。”埃尔曼淡淡向他看来，暗金的瞳孔反着惨白的灯光，医生几乎看到有冷火在跃。

如今，他实在退维谷。

他那么心，也许会永远记得他。

明明最脆弱的地方还着血，也不知能不能从手术台上下来，如今却还能威利诱人，他可不相信这个“不必工作”仅仅是字面意思。

但好在，这情况没有持续太久，在医生下定决心准备下手时，手术室的门被叩响。

反正他本被改造过后遗症颇多，死在这里的可能也不小。

也没回。

“......还好没割。”良久后，空空的手术室里飘一句幽幽的话。

让陆定舟成为omega，他想要的是一次机会；切除一切的罪魁祸首，他想要的是陆定舟的原谅。

术服，什么玩意！自己都快死在手术台上了还遮遮掩掩什么都不说，老还不伺候了！

他曾以为把陆定舟变成omega是两人关系的一次转机，他也能把所有讨人厌的视线永远从陆定舟上赶走。

怪不得什么都不说！

前的很显然经过了一次改造，分信息素的位置依稀能看见纤细的合线。在他仔细观察情况时，埃尔曼周信息素的度剧烈浮动，连监测仪都发警告。

他就知，他还想着那群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