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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翻牌子的皇子是斯洛斯。
恩希德在还是chongwu的时候,就不排斥的就是跟斯洛斯zuo爱,斯洛斯是几个异形中最温柔的,并不会特别qiang迫恩希德,比较注重恩希德在xing事上的gan受。
自从恢复所有记忆後,恩希德就一直chu1於一zhongjin绷的状态之中,哪怕是去学校听课,跟朋友同学们聊天,也没办法缓解恩希德的这gu焦虑。恩希德迫切地需要什麽来转移他的注意力,zuo爱就是一个好选项。
去他的礼仪廉耻。
恩希德敲开斯洛斯的房门,斯洛斯穿着睡衣,shen上飘着香气,已经洗好澡准备就寝了。恩希德问:“我有打扰到你休息吗?”
斯洛斯轻笑着摇摇tou,侧过shen子,给恩希德让了个通dao:“当然没有,母亲,您请进。”
恩希德一pigu坐在斯洛斯的水床上,兴许是因为斯洛斯的本ti是条人鱼,斯洛斯对於海洋有zhong偏爱,房间内的墙bi是liu动的海洋投影,灯光是暖se的,房间的整ti设计偏向天蓝se,就连那张水床都是shen蓝se,房间内甚至还拨放着海浪liu淌的声音,很容易让人shen历其境。
虽然恩希德从来没去过海边,没看过真正的大海长什麽样子,他当chongwu的时候不被允许踏chu皇gong,他当八皇子的时候从来没机会去海边玩耍。不过恩希德有看过关於海洋生态的视频,他倒也没多难过。
斯洛斯给恩希德泡了杯茶,待恩希德接过去後,斯洛斯说:“这是能让您放松心情的hua草茶。”
恩希德挑起眉mao:“你看chu来了?”
斯洛斯面带微笑地点tou:“您看起来很......焦躁不安,有什麽是我能为您zuo的吗?”
恩希德抿了口茶,甘甜的茶香在chun齿间四溢开来,茶水嚐起来并不涩,runhou可口。恩希德仔细思索自己焦虑的源tou,想了想,最可能的是因为他的房间里住了一坨、一只名叫伊芙帝斯的白se生wu──说牠是狐狸恩希德觉得是对狐狸的一zhong侮辱,昨天恩希德回到房间後,打开窗hu就把那坨白se生wu扔chu了窗hu,孰料牠又自己爬墙回来,赖着恩希德的床铺不走了。
再加上恩希德现在shen边还跟着一个背後灵死亡天使,恩希德担心在他压力大到秃tou前先神经衰弱翘辫子。
“跟我zuo爱,斯洛斯。”
斯洛斯笑容僵ying了下:“抱歉,您说什麽?”
“跟我zuo爱。”恩希德重复了一遍,很是主动地脱下了自己的衣裳,“现在,立刻。”
斯洛斯的水床比一般的床铺还要柔ruan,恩希德躺上去後,整个人彷佛都陷进了水中,水床用了恒温设备,躺起来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恩希德朝斯洛斯招招手,好似海妖在勾引迷失在大海中的水手,声线柔了几分:“快来吧,不想zuo我找别人去。”
闻言,斯洛斯脱去衣裳,欺shen压上恩希德,恩希德chun角带笑,双手圈揽住斯洛斯的颈子,暧昧地说:“怎麽,吃醋了?”
“您这样说话我可是会吃醋的,母亲。”斯洛斯啄吻着恩希德的脸庞,轻轻han住他柔ruan的耳垂啃咬起来,chaoshi温热的chu2gan惹得恩希德一阵yang,恩希德浅浅一笑,“你现在是在跟我调情?”
“我向来注重前戏的,母亲。”斯洛斯的语速悠缓,听着像在咏唱情歌,“我想让您舒服。”
“我就喜huan你这样。”恩希德被吻得舒服,松开了手,放松地躺在水床上,任由斯洛斯对自己为所yu为,“不准对我使用异能。”
斯洛斯也笑了:“好的,母亲。”
runhuaye冰凉的chu2gan让恩希德打了个颤,後xue被异wu侵入的时候,恩希德的呼xi凝滞了下:“你要cao2後面?”
斯洛斯又往jin涩的後tingsai了一gen手指,两gen手指正替母亲的juxue进行扩张,以一zhong磨人的速度缓慢choucha着。斯洛斯悠声说:“是啊,有什麽问题吗?”
恩希德不知dao这崽子心里在打什麽算盘,所有孩子之中斯洛斯是最腹黑的那个,即便是他也猜不透斯洛斯的想法。但他相信斯洛斯不会伤害他,也就由着斯洛斯去了。
炽热的roubangcao2进恩希德的後xue时,恩希德的shenti绷直了下,本就不是用来jiaohuan的地方,如今被这麽大gen的jiba闯了进来,异wu的侵入gan鲜明得可怕,恩希德发着抖,xuerou下意识地挤压着那gencu长的yangju,想将它给挤chu去,但斯洛斯往前tingkua,那一腔yinchangyin差yang错地将男人的roub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