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仔，哥哥钟意你。”他在他怀里摇摇晃晃，傻笑着伸手，似要抚摸他的脸颊，却在就要碰到他时，停了下来。

沈知言想站起来找服务生要酒，哪知醉，跌跌撞撞就要倒下，许明璋忙伸手拥住他的腰，撑住了他的。

他平静问：“为何要说对不起？”

垫一垫，否则烧胃，难受的是你自己。”

沈知言只觉得脑里盛满了气泡，每个气泡都醺醺然，飘飘然。

他不答，只是反复说对不起。

像是一支利箭正中许明璋的心房，扎里并不觉得痛，却又麻又又酸。

“我没醉，waiter，再来一瓶酒。”

许明璋想伸手去扶他，想起此前他要告他扰的事，又顿住。

他故意跟他对似的，一杯接一杯往嘴里倒，他怎么也拦不住，很快一瓶红酒便见了底。

他拼命摇：“不吃，我要喝酒。”

“对不起。”泪从他的中滴落，止也止不住。

骤然间，他如此直白说这样的话，已然袒些许真心。

他的被这一大堆气泡拖着拉着挤着，连呼都变得好轻盈。这觉真的很好，令他的心情绝佳。

然后笑着问他：“Alex，你怎么，长得这么靓。”

沈知言傻笑着用手指描绘自己的眉和睛：“你的眉，好好长，睛那么，那么黑，看得我痛。”

可是，沈知言，你有真心吗？

猝不及防，他捶着心脏位，委屈地小声哭了起来：“以后要怎么办呢，见到你，也痛，见不到你，也痛。”

沈知言乖巧地：“本来已经心如死灰了，可是看到你，又开始萌芽。”

“养心？”他似在费力思索，“是谁说过，养心如槁木死灰，又使槁木如萌芽。”

他以手支颐，目光终于肆无忌惮地落在许明璋脸上。

许明璋嗤笑了一声：“你是想说，你已经心如死灰了么？”

许明璋皱眉看他，这是真醉还是又来耍他？

很快乐，很想笑，似乎世间再无疾苦，人人需分。

他用手捶着自己的左，摇摇晃晃的，像是要从椅上落。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自从他回到他的世界以来，便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别人本没法看透。

他不知如何回答，顾左右而言他：“怎么喝一酒就醉成这样，又笑又哭的，酒品可真差。”

他调侃：“相都是梦幻泡影，养心才是正。”

许明璋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