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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与我翻云覆雨(一)(2/3)

克罗斯汀眸一暗。

刚才魅惑人心的人无奈至极地顺了顺二殿下的长发,或许是这些话,他在床上听过太多遍了,心知这时候说的甜言语只能信最多三分。

在床上米迦勒习惯地吐

在克罗斯汀面前,导师永远都是温和又端正有礼,于是他觉得外界关于导师的谣言都是诽谤,都是虚无的指责。

“怎么愣住了,二殿下难是不喜二手货?”

恬不知耻吐着的后被主人极致拉扯,艳红的颜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让人遐想。

被顺的克罗斯汀心安地抱住米迦勒肌理分明的受着手下细腻光的肌肤和他发间若有若无的洗发味。

不过灵一向矜持,可不会像米迦勒一样叫唤,曲调宛转悠扬,他似乎变成了一件任人宰割的乐,随着克罗斯汀的摆而发魅人的声乐。

但米迦勒不怕这些,比起在上留下伤痕,他更怕克罗斯汀要驯服他。用所谓虚伪的的和滴穿石的甜言语为戒鞭。

这个人此时此刻在他怀中。

正如他不知米迦勒衣的躯下,有如此多的疤痕,见证着米迦勒坎坷崎岖的半生。

剧烈的心痛使得他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指尖停留在泛着气、一缩一缩的

他的怀抱温柔地隐隐约约带着一呵护的意思,握着米迦勒劲韧的腰,手掌之下是淌着温的肌肤,他恨不得抱住这充满生命力的躯,一遍又一遍的说自己的,说自己的心。

——习惯捕猎的猎人终于要开始狩猎了。

年轻的雄虫俯去摸米迦勒上的疤,纵横错,像是雪白的纸上打翻了砚台,白璧微瑕。修长的手指抚摸凹凸不平的疤痕,克罗斯汀温柔地印上几个吻,像是要通过疤痕看他曾经曲折的苦难。

克罗斯汀的吻更轻了。

米迦勒扯开,展,腰肢轻摇,暗示层层收缩的亟待挨,放得像娼里最下贱的,毫不收敛。

平生多坎坷,苦海尽无边。

那圆泛红的指尖的攥死无辜的床单,用力得似乎要把床单一下撕裂。

到也没不合时宜地反驳或是多说什么。

却没有主人那么温柔,气势汹汹地长驱直,激起米迦勒的一阵胡浪叫。

不过这几个轻如羽的吻倒是惊着米迦勒了。于是他这会倒是不浪了,犹豫地抱住克罗斯汀的脖,心里五味陈杂地叫:“殿下……”

“米迦勒阁下,不论从前如何,我们相遇的那一刻,我注定要被阁下迷住。”

“……”

米迦勒朝着克罗斯汀眨了眨睛,了一小截坦然地笑:“殿下不是早就知了嘛,我是个已经被烂的货,只要一信息素我就能对任何人张开大。”

本就逆行舟,又如何能徒增负荷。

揽住那汗涔涔的月白腰,克罗斯汀有一自己怀着抱着一只误人间的灵的错觉,太轻、太、太缥缈。

叫人心里发疼。

受到上的人轻微的停顿,米迦勒垂眸,转而媚笑着像只猫儿一样克罗斯汀的下颚,那原本掰开的青葱手指熟练地来到下。

可他不想、也不会那只扑火的飞蛾。

克罗斯汀给了米迦勒一个充满压抑着望的神,然后攥着那一截细细的雪白脚腕往上一拉,在肩膀上一扛,跨间沉甸甸的大家伙就兴奋地直蹭那一窍。

克罗斯汀从前并不知导师真正的模样。

他看懂米迦勒的拒绝,但是他更看到了米迦勒底隐藏的犹豫与惧痛。就像他曾经年少无知与导师决裂之时,导师里有他看不懂的庆幸与解脱。

“殿下给了我这么多好吃的信息素,不想再给我别的吗?”

虽然他知,这么说很有可能会惹二殿下不快,甚至怒极而去,也有可能激起二殿下骨里的征服,迎接一场更暴的

前的米迦勒展了他从未见过的一面,也是曾经的导师死死抑制住不愿意让徒看到一丝一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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