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但渐渐地他发现，姜悦似乎真的把主导权下放给他，自己甩手掌柜，享受着买来的服务，被取悦到便落下一声极轻的息。

“看样，一年没教会你多少东西。”

“嗯，哼。”

“抱歉。”徐经眠立即摆正自己的位置。

“咳咳，”徐经眠调顺呼，“我说过我不总卖的，先生。”

双人的总是如此，多来的一官瘦小孱弱，却往往带来异常的受，和易燃难扑的望。

想不通的事不如不想，这是教给徐经眠几百条人生格言的其中之一。

徐经眠愣了愣，伸手扶起时仍然心有余悸，不自觉用上许多技巧讨好它。

最后，姜悦在徐经眠嘴里，量很大，稠，是徐经眠从未见识过的棘手状况。他被呛得咳嗽起来，抹掉嘴角下的仓皇歉，还沾着白浊的手指着急忙慌地往自己下面伸。

“结束了，”姜悦，“你去洗一洗，回来睡觉。”

从起情况和被的反应来看，姜悦绝对不是低迷的人。相反，他年轻气盛，力壮，功能天赋异禀，绝不仅仅表现在尺寸上。

眠犹豫要不要吃些的下一秒，姜悦的手又压上来。这回他没使劲儿，不容违抗的声音响在：“我说了，不要估你自己。”

是了，他没有立场指责姜悦。

可是现在，姜悦在他的后，沉静安宁，呼绵长——居然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徐经眠遵照着，却仍然无法在姜悦的怀中睡。

他好像又变成为徐经眠调整温度时那个温柔的客人，徐经眠甚至怀疑刚刚的只是在给自己一个下威。

姜悦喜他过冠状沟时的觉——发现这一后，徐经眠常常光顾那里。一次烈的刺激后，姜悦闷哼一声，右手再一次放在徐经眠后脑。

徐经眠连连摇，角被了酸意。姜悦在他承受不住的前一刻放过他，手掌一松，徐经眠趴在一侧，狼狈地疯狂咳嗽起来。

徐经眠说不话，两个音节便足以表示他的满足与炫耀。

徐经眠睡不着。

乎意料的是，姜悦完全辜负了徐经眠反复为自己好的心里建设。

五千块钱买一次，最貌妖娆的莺也不敢这样要价，他徐经眠何德何能？

“我……”一些前戏以防一会儿撕裂的话实在难以启齿，徐经眠张结，最终声，“阿悦不想要吗？”

清理完，徐经眠仍是乎乎的。姜悦扔给他一睡衣让他换上，然后真的什么也不。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姜悦的膛贴着徐经眠的后背，像真正恩的情侣那样，亲密无间地相拥在一起——睡觉。

“我也说过，不准再叫我先生。”

温柔也好暴也好，姜悦有权利指挥这一切。

他没再提任何人所难的要求，反而罕见地松弛下来，后仰支撑在床上，对徐经眠说：“完，你擅长的来。”

太奇怪了。

他没压，而是将手指徐经眠的发或梳，像是终于发觉这丛黑卷的手有多好一样，：“难怪你了很久。”

女在，上一次式久远至难以追溯，仅存的印象似乎也并不好，徐经眠退而求其次，回忆起方才时的一切细节。

徐经眠认命地闭上，将往，直到破开。想一气吞完的企图失败了，还在外面一小段，徐经眠就有了烈的呕吐望。他想后仰，但后脑的手掌住他，迫他用的夹缩讨好男人的。

徐经眠不敢相信。

说来惭愧，虽然他频频腹诽姜悦异于常人的尺寸，但他也着实被勾起了一些的望。

真是。

“什么？”姜悦叫住他。

呼顺一些后，徐经眠泪朦朦地回，姜悦的仍胀大着垂在他睛上方。和狰狞的不同，姜悦本人连发丝也没一。

徐经眠能受到姜悦今天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或者说，远远没有满足。毕竟量就能证明，他近期应该都没有疏解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