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恍然大悟，“阿凝身上的禁制，是你下的？”

男人很爽快地承认了：“没错，是我。他很危险，你要知道，为了这个世界的安全，我必须这样做。不过，如果你接受契约转让，我可以考虑，解开他的禁制。”

林旭微眯起眼睛：“您用他胁迫我？”

“嗯……怎么能算胁迫呢？”

男人依旧笑吟吟的，“他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那边的世界意识和你的系统把他偷渡过来，已经违反了位面法规。我之所以没有立刻驱逐，让他以另一种形态存在于此界中，也是想和你谈谈这笔交易。年轻人，你若是不接受，我也只能将他遣送回原来的世界了。”

林旭一怔，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个景象:他的阿凝跪在地上，水汪汪的双目饱含祈求，仰头望着他，求他不要抛弃自己，然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凝消失在眼前……林旭捏紧了手中的茶杯，这么多日相处下来，他怎么舍得让卫凝秋离开。

不得不说，男人真是精准捏住了他的软肋。

“我还在的时候，还能让这个世界接纳他。若我消散了，世界规则会自动把他排除在外。到时如果你的奴隶强行进入，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怎么样年轻人，你考虑清楚了吗？”

林旭又陷入沉默，良久，他望向男人，迟疑着开口:“您……就不怕我把那些奴隶都杀了？”

“你是他们的新主，他们自然由你处置。我不会管，也管不了。”

男人慢悠悠地饮了一口茶，笑道：“不过，你身上的功德点与信仰力告诉我，你不会。”

林旭：“……”

“怎么样，年轻人？”

“好，我答应了。”

契约转移的速度很快，几息之间，林旭识海中凭空出现了一卷刻满符篆的卷轴，透过它，林旭隐隐约约察觉到，成千上万的生灵与自己建立起了联系。

达成交易后，男人显然心情很好，摇起扇子更快了。

林旭想了想，道：“前辈能否再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家系统的能量耗尽，不知能否给它补充一下。”

一直躲在林旭后头，不想也不敢插话的系统9425感动得快哭了：【宿主呜呜呜呜呜……你还记得我……】

林旭顿时浑身一激灵。

“小事情，没问题。”男人答应了，大手一挥扇子，一股世界本源之力注入系统之中。

“有时候，一些小世界生出了自我意识，但最终还是走向毁灭。这些世界的意识因此流浪在虚空中。后来位管局成立，采用高科技位面的建议，才把这些世界意识收拢起来，培训成‘系统’。完成任务后，它们会得到任务世界中天道的本源之力馈赠，如此得以继续存活下去。”

男人不紧不慢地科普起来，用扇子轻轻指了指从林旭背后微微探出个头来的系统9425，说，“小家伙，日后不许再那么粗心了。”

系统9425知道这是说它错绑林旭一事，要是当时它再认真一点，就算林旭恰好是“原型”，也不至于就错绑了他。它有些心虚地缩了回去，弱弱回答：“知道了，谢谢前辈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