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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连平时神龙不见影的傅远都露了面。
傅景深看见她时,女孩正在理脑后的发髻,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蹙着眉,贝齿轻咬下唇。
季樱应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微微有些恼:“三哥!”
季淮一上车便直接打电话给了陈衷,薄唇紧抿:“陈哥,帮我查个人。”
傅家包下了整个二层,从早上就开始命人布置现场。
天知道,因为脾气臭,季大少爷上了多少个黑热搜,压都压不下来。
话毕,他牵着季樱稍稍往后,拉开门,二人掩人耳目地进了一间空包厢。
“不可能,我不信他一个二十六的男人没点花边新闻!”
“嗯?”季樱想了想,回答:“听说过的。”
傅景深垂眼,看见女孩乌黑头发上镶嵌的带钻银簪。上面细细密密的钻石,确实容易卡头发。
“啊?”季樱有些失望,“那二哥还回家吗?”
傅景深手指第三次从她发顶梳到发尾,在他开口的前一秒,季樱抬眸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眼,下意识接话。
男人靠得很近,属于他的清冽气息一阵阵萦于鼻畔。
“哈?!”陈衷语气迷惑:“祖宗,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查傅景深?你想我在京城混不下去?”
陈衷:“没有,什么也没有。”
“嗯。”傅景深忍笑低应,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是吗?”傅景深似乎又俯身凑了上来,低笑一声:“我还以为是樱花的香气。”
“我帮你?”
男人指尖重新来到她发顶往下梳,低念道:“一梳梳到尾。”
一时间,他手心出汗,留下一句:“再说吧。”便大步出了门。
季淮独自在公寓,从傍晚等到天黑,终于等到陈衷打来的电话。
“是樱花的香味吗?”傅景深缓缓贴近她后颈,呼吸就这么喷薄在她耳后,带来一阵颤栗。
“骗婚gay。”
“三梳子孙满堂。”
他似乎极为认真,从发根梳理到发尾,连柔软的发丝都缱绻地缠绕他手。
季樱心跳错了拍,纤长眼睫一颤。
季樱强作镇定地解释:“是洗发水的味道。”
想起季樱完全一副被洗脑的模样,季淮一字一字咬牙定下结论,“这个——”
季淮:?
陈衷无奈:“祖宗,我到处给你打听都没打听出来,这傅三爷走哪连只母蚊子都不敢上前,还能骗你不成?”
距离宴席还有一个小时,周围的亲朋各自见客寒暄,似乎没人注意到她这小小的窘境。
季樱被按在包厢的沙发上,傅景深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