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听在男人耳里却比药还情，他脆趴到钟凝背上，舐起绝的背脊，双手则环抱至人前用力抓，腰更是耸动不停。

钟凝闭了闭，忍下屈辱和痛苦的泪，一狠心手指就往里去，他已经人事半年有余，知怎样理事后。与虞凤鸣相谐的这段时日，二人好结束，多是虞凤鸣替他细心清洗呵护有加，过去的伤痛和不堪他已努力不去想起，不想就在这时，就在他已渐渐能安心睡觉的“雪香馆”里，竟又遭人玷污。

接过盆，他立刻关上了门，这一室的靡气味也不知被小莲嗅到没有。只是此时也顾不得这些，钟凝重新脱下衣，用布巾洗去满污糟，剩下肤上的青紫痕迹，却是越发显。他咬下抖着手往后摸下去，胀到几乎褶皱全无的手，可想而知昨夜那贼是下了何等力气将他往死里。

安王。

门里钟凝脸惨白，双手双脚不能自制地颤抖着，手中盆都差拿不住。

不一时总胡诚带着两个侍卫过来，见门敞开着，便屋与钟凝见过礼，胡诚说：“昨夜府中闹贼，虽无大碍，也得各再询问一遍，不知公这里，昨夜可受滋扰？”

第二日天光已亮，小莲正在廊下扫洒。往日这个时辰，钟公早已开始晨读，今天有些奇怪，卧室门一直未开，小莲心想怕不是钟公不适？再等半个时辰，若是还没起床，便去扣门问一声。

刚想到这，忽听房中已有了动静，倒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小莲忙到卧房门轻轻敲了敲门：

隔了好一会才听到里面钟凝回答：“是，麻烦你帮我打盆来，我想一下……”

“公？您起床了吗？”

胡诚倒是意外的一派轻松，他笑说：“也不敢说个逮字，实则是安王与我等开了个玩笑。他二位原本就亲近，大概是见我们大人门了，这位爷就假扮飞贼玩个夜探，好在府中守卫谨慎，倒也没给我们大人丢脸，王爷见被识破，也就回去了。”

一夜难熬的恶梦之后，钟凝在疲惫、酸痛不适中慢慢醒来，脸上上黏腻得很，还有难闻的气味……不对！猛然坐起，后又是一阵刺痛，上衣衫已被除尽，还有恶意留下的各痕迹，分明是夜里又被人了去，就在虞凤鸣离开的第一夜。

心中惊疑不定，却又不知也不敢问任何人，钟凝收拾完上，换了净衣衫，立刻打开窗，又用了遍席，才勉开了门。

前天昏地暗，可是满床的龌龊东西令人作呕，一刻也不能呆下去，钟凝跌跌撞撞爬起，却不想脚发直接从床边落到地面。

桌上早膳已经摆好，一碗百合粥，一碟致心还有一荤一素两碟小菜，夏日清晨里看着都赏心悦目。钟凝勉自己如往常一样坐到桌前，其实胃全无，半晌正想叫小莲将吃撤走，屋外廊下却传来脚步声。

门打开，钟凝接过盆就关上了门，小莲猝不及防差一碰上门板，心中诧异今天这位钟公怎地古里古怪的，难是因为大人不在的缘故？

“啧啧……人的汗都是甜的！”

大清早的是有些奇怪，但想着也许是昨夜闷，汗对了难受，小莲也没疑心其它，连忙答应了去打来了。

他珠转动，见一桌吃还没动过筷，便又行礼：“既然此一切平安，便不多打搅公用膳了，小人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告辞。”

又是安王。

不知何时灯火已灭，黑暗的寂静长夜里，这一方小小居室中的肮脏下情事还在继续。

屋外婢女在问他起床了没有，钟凝大息几下，努力平稳声音，让小莲去打来。嘴一张，苦涩腥臭的味竟到中，恶心得他直打呕，可是留给他的时间已经很少，只能勉抓过被胡抛在地上的衣裳穿上，刚抹去脸上发间半不的浆斑驳，小莲已在外面唤他。

钟凝咽下苦涩，只说：“倒是没有，只不知逮到贼人了没有？府中可有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