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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拒绝,便捏着他的的下巴挺身往喉咙深处抽送起来。
乐子还得靠自己找,这小子就不是个能伺候人的主。
“方公子,我只是来道声谢,没别的意思,你能开门让我进去吗?”
笛飞声冷哼一声,尤其见趴在胯间的人脸涨的通红,交合之处满是无法咽下的唾液水痕,心道,什么多愁公子,处处留情,改名叫放浪公子吧。动作便不由自主更粗暴了些。
方多病不敢出声,他觉得心跳都要停了,逃不开扣在后脑的魔掌,嘴里是突然完全硬起又粗壮了两圈的巨物重装肆虐,喉咙里还是忍不住低声呜咽,明白这个大魔头是故意的,怎么办怎么办,要是戎小燕听不见答复破门而入怎么办,那姑娘看起来是个暴躁的急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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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公子,你即便是拒绝我,也不能装作没听见,我虽然只是个侍女,但也……”
门外的倾诉生生断了声响,无颜的声音传了过来,“尊上恕罪,属下处理田楚怜回来晚了片刻,这就退下了。”
方多病松了口气,又恼阿飞这般待他,刻意轻咬嘴里的东西,又用力吸了下。
没有防备的笛飞声被这么一闹火气也上来了,抽出自己完全勃起的阳具,往那带着愤恨又红肿非常的小嘴上抽打了几下。
“怎么,想我杀了她?”
方多病撑着坐起身,先是用袖子擦了擦嘴,才恢复了些力气又去推他,“你再这样阴阳怪气,我不同你好了。”只是声音沙哑毫无威慑力,倒像是撒娇。
可惜对方并不吃他这一套,早说过,会惯着方多病的是李莲花,不是他笛飞声。
此刻大魔头新醋旧账正上头的时候,将人一把按在床上,粗暴的扯开方多病仅剩的里衣,掰开那双细皮嫩肉的大白腿,抓过羊脂白玉笛抵在后穴。
“那你想跟谁做这档子事?上面这张嘴没本事,想来下面这张总该有些能耐吧。”
方多病哪里见过他在床上这般狠厉的眼神,而且看架势都不准备拿些膏脂给他做扩装润滑,要是直接塞进去绝对会受伤的,吓的拼命向后缩,“我错了,阿飞,我错了,好阿飞,我不敢了,我……我给你重新……重新吹笛子,你别……这个就不要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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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免了,就你这技术,我都怕再来次要不举。”
“哪有……哪有这么差……”不喜欢你还硬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这笛子要是……要是塞……塞进去,我以后还怎么用啊,阿飞,不然……不然我……不然换你那……根……吧……”那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如此这般不要脸似是求欢的话方大公子这辈子是第一次说,说完觉得自己真是太放荡了,羞的想撞墙,最好撞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才好。
“哼,”笛飞声打定主意要他吃点苦头,自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我这根你不是不爱吃吗,方小宝,你师父教你这么多,结果除了扬州慢你什么都没学会吗?”
他本意是想嘲讽方多病没脑子,看不清形势读不懂人心,却不想原先还在推拒拉扯的人突然停下了动静,那眼中没有了羞怯没有了害怕也没有了生气,只剩震惊和悲痛。
怎么回事?笛飞声意识到不对劲,怕是真吓到了人,松了力道,想摸摸对方的脑袋哄一哄。
却见那人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暴起,拍开手,就往床下栽了下去。
笛飞声忙伸手去捞他的腰,再次遭到了攻击。
对,是攻击。即便蒙汗药的药效还未褪尽,那力道不大,可确实是带了内力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