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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带着谷霖跟随频率,一下下把自己往深处,更深处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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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精神飘在快乐的云端,心脏却在痛苦地抽搐。
这四年发生了什么,眼前的谢烨全都不知道。可他真的,真的,好想谢烨,好想他,再也不想分开,再也不想放手。
想把谢烨抓起来,能塞的都塞到自己的身体里,每天挂在自己身上。或者我挂在他身上。
那些痛苦的,复杂的,有关离别、背叛、生死的,全都不要想,全部都忘掉。
为什么不能只做对方性器的套子,做对方情欲的闸门,好水乳交融,密不可分。
谷霖从喉咙里挤压出一声长长的,委屈的呻吟。
他想要攀上情欲的巅峰,做忠诚于欲望的野兽。他幻想自己被谢烨压着发狠地操,被玩得碰一下就只知道张着嘴巴吐着舌头,前面后面一起高潮,他会被操到什么都不记得,顺从于兽性淫荡的本能,像最原始的野兽交配,被咬住脖颈、被压制,或者反过来,暴力地、癫狂地,和谢烨在性爱抵死纠缠。
他甚至在嫉妒幻想中的自己,愤怒于被谢烨温柔对待的自己,被一下下的舔弄和幻想中的场景蒸发了理智,放在谢烨脑后的手骤然用力,哭叫着、哀鸣着,抬腰把自己往更深处发泄地顶弄。
只是压深到舌根以后就忍不住的想要干呕,小霖的性器又这么大…深喉是真的能做到的吗?喉腔真的可以打这么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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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烨还在思考,他努力张开口腔,放松喉咙,想象着吞咽药片的状态,想要尝试将性器送到深处,送到滑嫩紧致的地方去。
谷霖自己动起来这一下又快又狠,太突然,谢烨根本没想到谷霖会在这时候暴起,性器一下顶得很深,他正在干呕又被脑后的力量强行怼了回去。
越是幻想谢烨如何凶狠地操弄自己,越是忍不住扣着那张柔软的嘴往狠了欺负。谷霖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分不清幻想里的谢烨和现实里的自己,分不清此刻是做过的哪一个梦境。他只知道感觉很好,非常好,他很轻松很安心,他可以,他可以,他可以交付以一切。
谷霖射精了。
他一边射精还在一边无知觉地扣着谢烨的脑袋继续往前顶,射在谢烨张开的喉管里,射在谢烨呛咳的口腔里。
谢烨的呛咳声唤醒了谷霖,这自以为真正成熟的成年人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地想把自己抽出去。但谢烨像古老神话里的海妖摇曳着鱼尾,自下而上地游过来,扣住他的手腕,扣着他的腰,似乎是轻笑了一下,柔软的舌头从柱身舔过又把他卷含了进去。
于是谷霖又回到温暖潮湿的口腔,抵在柔软挑逗的舌头里,空白地、放纵地射精。
啊。
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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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像擂鼓,不停。
这是阿烨啊。
…阿烨啊。
酸涩、爱欲,和好多叫不出口的情绪从胸腔蔓延,涌向那双幽黑的眼睛。
泪水一滴,一滴,滑落面庞,陷落脖颈,宣泄不停。
谢烨从被子里钻出来,唇上、睫上,柔软的长发,都沾满谷霖的痕迹,他鼓着脸,嘴里还含着东西,神情无辜而乖顺,仿佛这位坠落人间的神明并不知晓自己正在啜引禁果的甜蜜。他嘟着嘴,把那饱受蹂躏的红唇凑到谷霖面前,可怜地展示自己∶“唔唔,唔唔唔。”
谷霖舔舔他的唇∶“吞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