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静了一静，燕破岳看起来有些意外。这话难接，白龙说就觉得后悔，萧云杰忙嬉笑脸地找补：“燕那是我从小哄到大哄习惯了的，老白就是没人送送温，嫉妒啦～”

有许和穆青带，住地下室的第三天，第九小队自觉地聚到了桌边。从郭笑笑到曹奔再到白龙，今天的故事会有些沉重，到了饭，几个活宝还在努力调节气氛。白龙才许下为队长的诺言，想着这也是他尽责的时候，便看向长桌尽，不久前率先为他的故事送上掌声的燕破岳，开了个他很不擅长的玩笑。

鬼面拍小俘虏脸颊的动作过于轻佻，供驻训基地坐标时，下半压得也过于了。燕破岳太年轻也太倔，年轻得足以无所畏惧，倔得足以燃施者最暗的望。于是撬开他的外壳，剥离怯弱和柔，获得他的顺服，就对手握主动权的人有了莫大的引力。

也就是在隔离室外肩而过的那次，一呼一间，白龙窥见了猎豹一大不解之谜的答案。

“哎哟我哪欺负得动他呀，再说小时候搁谁能信燕将来分化成个O……”

的那个着狰狞鬼面，趾气扬地指着众人唾骂。心知鬼周最难捱的一关已经到来，下最重要的就是保存力，白龙吞下没说完的话，冷看事态发展。

猎豹的野生动植教材上有十几二十个共用这一个别名，每一个如此珍视的名字背后都是多少代老百姓的赖以维生和死里逃生。而对于白龙来说，提起它的第一反应，永远是那在故乡田间野生野长的一丛丛。娘是怎么教他认的呢——腰杆杆，叶边边刺，不挑山与河，开黄金，千两换不来……切开那颇有质的一把碧绿，清凌凌甜滋滋的青草气直往鼻里钻，充盈了他贫瘠而苦涩的童年。

借着面放飞自我的岳空是这样，后来想用拳压服刺的白龙也是这样。

燕破岳上就有那样一野生野长、不屈不挠的倔劲儿，甜得不经意也不刻意，别人尝到了那甜，不会觉得是讨好，倒是要被嫉妒烧了香。

“别说小时候了，现在不看档案也不信啊哈哈哈……”

白龙跟着大家一起哄笑，萧云杰和燕破岳的关系有目共睹，基本都默认他们是一对儿。为了方便任务，猎豹会采用多手段预士兵的易期和发情期，确保同组同频，错开不同小队休整期。那场对练对双方的激素平都是极大的刺激，当晚白龙和燕破岳就在特殊医疗中心碰了面，只是燕破岳后还缀了个跟虫。白龙不会忘记，看着隔离室提供的情片来那一刻，他心里想的是，不知现在萧云杰手中掐着的，是不是还留着我的脚印？

特别吗？好像也没有。然而每每忆及，嗅觉层便不由自主地活跃起来，那清冽又甘甜的气味分仿佛从未散去，于是每一次回味都像是第一次，与信息素的主人如一辙，一见难忘，念念犹新。白龙搜刮肚也憋不岳空那些酸词儿，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一个形容——金不换。

燕破岳立不，作势要拍桌：“什么从小哄到大，打到大差不多！”

萧云杰毫不示弱的呛声立刻受到了惩罚，只是被推了下脑袋，燕破岳就大声嘶吼着回护。他不知将要面临什么，正如他不知当初那支狎昵地着他侧脸的手枪，下一秒会不会击破他背后的烟雾弹。

岳空伸手将他歪到一边的颈环摆正，乐：“欺负O算什么好A啊？燕，不守A德的A要他什么？”

九小队唯一的Omega悍名和艳名一样远播，既现在类萃的单兵素质，也现在堪称严苛的自我控制。本人滴不漏，他那上辈拯救了银河系的发小也守如瓶，是以猎豹内关于“燕破岳到底是什么味儿”的议论经久不衰，特医楼的安素谁没闻过，可那非常符合情动作片刻板印象的甜味儿安在燕破岳上，就怎么看怎么怪。无他，那么特别的Omega，实在想不到得是多特别的味可以与他相。

他是野草，千金不换。

“我那天勒得，坐在遮棚里缓神，燕破岳就在对面坡障底下，走了吕副又来了萧云杰，就好像……嗯……哄大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