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叹了气，：“对。”

姜姜捕捉到男人话里姜岫的名字，激动起来，抓着男人叫：“姆妈......姆妈.....姆妈在哪里？”

“一定。”

“我是......”虞城顿了顿，想到这里不是国内，才直说：“姜姜的人，对。你好，请问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路上他们说，是姜岫派他们来的，他在哪里？”

等格雷科走了，姜姜呆坐了许久，才慢慢说：“鱼鱼，乖乖躲在盒里，可以见到姆妈，对吗？”

“啊，啊，”男人的叹息像咏叹调，“不要着急，小伙。岫是我的，哦，用你们的话说，是人，岫是我的人，他现在还不能见你，因为他压不知你们已经到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待姜姜冷静，三人这才坐下来，经过格雷科的解释，原来他们是格雷科为姜岫准备的生日惊喜，姜岫对此事一不知情，现在正在上面监督众人为他的生日party忙活这听起来确实很姜岫，等到晚上宴会开始，他们会被安排躲在一个大的礼箱里，和生日糕一起送上去。

男人见他们一个不信一个激动，掏手机摆了几下，打开相册给他们看。

“真的是姆妈吗？”他小声问。虞城知他是想表达：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其实他还没好准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说到这里，格雷科开始不断解释：希望他们谅解姜岫这几年没有去看他们，家族的生意非常忙碌，作为合伙人和夫人，他需要应酬很多人，加之他有不得已的原因，总之说来说去，格雷科希望他们在生日宴会上尽力合，先让这场生日面而完的结束，其他的事，他们还多的是时间沟通。

。

还没继续看，姜姜抢过手机，误了屏幕，一气了好几张。虞城还没看清楚，格雷科便一把抢回去，讪笑着解释：“后面的，你们不能看，不能看。”

虞城被安排混在宾客里，需要躲在盒里的是姜姜，他无法代替姜姜回答。姜姜全程呆呆的，看起来并没听太懂，虞城猜测他现在脑里全是姜岫，就像那年姜岫刚离开的几个月一样。

他走到两人前，不用分说地情拥抱了两人，而后自我介绍：“哈哈，我叫里奇格雷科，我是——”

照片上确实是姜岫，但不是虞城记忆里风华正茂的姜岫。照片上的人虽然依然容貌致，但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半抱着双臂靠在大笑的格雷科边，回朝镜眯微笑，角的纹路像展开蝶翅，看起来慵懒而平和。

姜姜没再说话，把两条踩在凳边缘，埋下脸沉默。虞城清楚，这是他想一个人静一静的意思，于是起假装去看架上的那些酒，除了全是外文标签的酒，这里还陈列着不少贴着中文标签的白酒。

“你们好——”红发男人的中文虽然音生，但比起其他人利得多，“一路辛苦。”

虞城反应了一下，脸了，哄住姜姜：“姜姜，先不着急，很快就能见到你姆妈了，别着急。”

“啊，对不起。”男人非常大——虞城目测超过两米，弯下腰对姜姜说：“我知，你是姜姜，你和我的长得很像。”

说实话，这事虞城没把握，毕竟当年姜岫虽然回来看望过，却避开了和姜姜面对面的机会。但想了想，他还是回答：“当然，他一定也想很见你。”

一起生活的这些年里，虞城早已发现，姜姜的智力远不止在豪宅中圈养时的程度。他其实并不傻，也能清楚地理解和表达当然，像常人那样快速并利地表达是不到的，是姜家把他保护得太好，没有给他正常人该有的环境刺激，在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这些年，只要不遇上特别复杂的突发情况，他都能独立完成，有时虞城生病，他也能独自开好店，去买药，照顾虞城。

连珠炮似的话冲击得虞城傻了两秒钟。人？面前这个男人居然是姜岫的男友？

格雷科似乎是看他们没有反对，笃定他们是听懂了，嘱咐他们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可以找自己的兄弟们去安排，便匆匆离去。

夜晚很快降临，带他们来的那几个人带来了新衣服，换上后领着他们上去，钻盒之前，姜姜犹豫了很久，突然转抱住虞城，把脑袋用力捂在他怀里，小声说：“鱼鱼，姆妈......也想见到我吗？”

“我也不知。”虞城尽可能地回答，“不过，照片好像是真的，试试吧，万一是真的呢？”

姜姜糊里糊涂的也没听懂，男人直回，转向虞城，伸一只手说：“那么，你是？”

走来的是一个大的红发男人，刚才离开的男人则跟在红发男人后。

“我叫姜姜。”姜姜很直接打断，“你好哦，请你不要抱我，我不喜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