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品珍翻了下白，「我只是喝醉，不是昏迷，不会连坐上谁的车都分不来。」

姜成瑄对着后照镜拨了拨发，尽可能地让发看起来不那么凌。

「你们明明就是谁都离不开谁。」钱雍曼不知该怎么说她们这互相折磨的脾气。明明都撂狠话说不会再復合了，却依然故我地藕断丝连。这样和之前那么多次的分手有什么两样？

留下钱雍曼照顾傅品珍，姜成瑄走到停车场便觉疲力尽，连车都开不动了。她鑽汽车后座，直接蒙大睡。再醒过来时，手机里已经有多通未接来电，姜成瑄的手指压住往下键好久，才看完全的未接来电号码，全都是钱雍曼的。

声。姜成瑄暗骂了句该死，将手机丢到副驾驶座，转动方向盘，让车来了个大回转。

急诊室是个容易让人不安的地方，急症病人每送来一个都是一阵动，如果傅品珍不是喝醉了，姜成瑄觉得她一定会起来暴走。她看着傅品珍小巧的五官，抿着嘴，倔得像女王一般神圣不可侵犯，微皱的眉显示她并非对周遭的嘈杂一无所知。她面带微笑地伸手轻轻拂过傅品珍的眉，抚平了那轻微的隆起。

本来钱雍曼以为傅品珍的病情严重，姜成瑄一个人没办法应付，才把她找来。到了医院之后，一问之下才知，姜成瑄只是担心傅品珍醒来看到是她，会因为情绪激动而影响康復。更重要的是，她不确定自己不得住自己，不恶言刺激了傅品珍。

这临时应变措施，是不可能瞒过专业造型师的目光。傅品

傅品珍转望向窗外，有些脆弱地说，「我只是习惯而已。」

「还会有谁？那个痞跑哪去了？」傅品珍没好气地说。

天才刚亮，姜成瑄便打电话把钱雍曼从床上挖了起来。一听到傅品珍医院，钱雍曼顾不得发起床气，掛了电话便往医院赶来。

经过医生的诊断之后，确认傅品珍得的是急胃炎，而不是胃溃疡、胃血之类的病症，让姜成瑄松了气。

「所以，我是故意叫她去家里载我的。都是她害我一不小心喝太多，她必须负起责任，不能让她太轻松。」傅品珍一气解答了钱雍曼的所有疑问。

「你怎么知是她送你来的？」

她回拨了电话，钱雍曼怒气冲天地破大骂，那音量震得她差连手机都握不住。等钱雍曼发洩够了，才说她已经回公司，傅品珍还在医院里等她去送她回家。

钱雍曼有那么一瞬间大脑当机。「谁？」

姜成瑄焦急地着电铃，大门的隔音之好让她无法确定电铃是否正常发挥作用，也幸好如此，否则左邻右舍早该来骂人了。

姜成瑄前脚刚走，钱雍曼后脚就把傅品珍转到普通病房。急诊室那地方，对陪伴的家属来说是极不舒适的环境，生惯养的钱雍曼是不可能受得了的。

钱雍曼叹了气。这话她已经听过太多次了。一个老说只是习惯，所以猛吃回草。另一个则是说自己太懒，懒得再去找别人，便一直死赖在某人边。但实际上呢？听到的人都知那只是嘴而已。

就在她差要去把锁匠挖来加班的时候，大门被打开了，现在她面前的是捂着肚、脸苍白的傅品珍。她不知傅品珍是痛得看不清她，还是醉得不省人事，像没认她似地，乖乖地任由她扶着走电梯。就连上车的时候，姜成瑄都很怀疑傅品珍知不知上的是谁的车。

在钱雍曼的预期中，傅品珍醒来时应该会问是谁送她来医院的。她还在犹豫着该不该说实话，没想到傅品珍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她要人。

「人呢？」

以救火般的速度回到大楼底下，车随意地停在建筑门。毕竟，姜成瑄在这里住了有一阵，大楼的理员在接收到姜成瑄的招呼，加上那急得连扯下嘴角微笑都没空的脸，让理员不敢上前去关切停车问题。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