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瑄面有难地说，「我现在住的地方不太舒适，不好带你回去。」

女孩似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回答。「你又不是没钱，嘛不住好一的地方？」

「意思是说，如果我去问小瑄，就可以问到答案。」

钱雍曼摇摇说，「没问。怎么？想起要关心她了？」

钱雍曼自知没有那么壮的心脏可以承受姜成瑄给她的答案，所以并不打算去问。但她觉得简直快被气到吐血。她不是没见过傅品珍女朋友，大学时代她就见识过了。但她一直以为傅品珍和姜成瑄在经过这么多次的分分合合之后，一辈註定就只会这样和彼此纠缠下去，没想到连姜成瑄都变了心。难现在只剩下她一个旁观者在死心塌地吗？

「你说谎。」傅品珍双手抱气呼呼地瞪着钱雍曼。

钱雍曼波澜不惊地说，「我没有。」

「告诉我你没有约那傢伙。」傅品珍冷冷地说。

两人的离情依依麻得让傅品珍看不下去，甚至连补妆都忘了，直接走回钱雍曼那里。

「学，你问她现在住哪了吗？」

「听她说最近手似乎很，连垫际费的钱都没有，还让我挪给她用。」

这样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月，钱雍曼的情绪从气急败坏转为莫可奈何。她对傅品珍下了命令，不准携定带眷，只能单赴会，这才争取到两人独好好谈话的机会。

「比起这个。我觉得有件事让我更担心。」

钱雍曼耍赖的样和姜成瑄有几分神似，让傅品珍莫名地怀念起来。她拿化妆包，想去补个妆，顺便调适下心情。

「并没有。」傅品珍把脸转向另一边。

「搞不好。」傅品珍耸了下肩，又回到女友的边。

一个女孩从驾驶座上走下来，绕过来追上姜成瑄，挽着她的手依依不捨。

「

路经门的时候，傅品珍正巧看见姜成瑄从一辆令人作呕的粉红小车上走下来。

她突然好想念已经移民到国外的赵佳萱。少了学的淡定，钱雍曼觉得在这两个人的影响之下，她的心情很难平静下来。

「我是照你的要求回答的。」

「晚我来接你，今天晚上去你家。」女孩说。

钱雍曼朝傅品珍勾勾手指，让她暂时离开那个温柔乡。

走餐厅，傅品珍一坐下便注意到钱雍曼的表情，左顾右盼的像还在等谁一样。

傅品珍把脸转回来，「什么事？」

傅品珍挑了下眉。「这个我就不知，我没有数自己的份。」

「你能不能透一下，你自己呢？」

正当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熟悉的脚步声让她闭上了嘴。

傅品珍在心底暗唾，现代人玩什么十八相送？

姜成瑄笑了笑没有回答。她不想透太多私人讯息给不知明天还会不会往的人知。

于是，她只能一再地自我眠。搬家那么麻烦的事，她会先杀了她，然后再把钱烧给她。用恐惧加她刻苦耐劳的意志。

她现在住的地方实在称不上舒服，每天除非累到不行想睡觉，或是洁癖发作想洗澡之外，她一都不想回那里去。她不是没想过把钱拿回来，好好地改善自己的居住环境。

表面上看来，她和傅品珍都已各奔前程，但她却私心地想维持最后一丝联系。如果把房卖掉，钱分一分，两个人就真的分得一乾二净了。

傅品珍不知不觉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