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去，发现桌面上开了七八瓶酒。

正思考着，一诧异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寇川索简化了问题：“要不要跟我走？”

要发现这一并不难，只需要观察一下季珉就可以了，升旗台的遥望，下课走廊的远眺，路过篮球场的驻足。

“......”

“你唱歌真好听寇川。”喝醉了的季珉多了一丝坦诚，他像一只摇尾的小狗，睛亮晶晶的，寇川多少有招架不住他这么看和捧，捂住了他的睛。

寇川没什么耐心跟他争辩，轻晃了下怀里的人，问：“季珉，你想让谁陪你去？”

季珉靠在寇川怀里，寇川温，上的，被他抱着的觉无比温，他忽然忘记了自己要去什么，脸贴着寇川的，问：“去哪？”

这两人，他就离开那么一会，就这样了。

这回季珉听清楚了，他说：“要。”

这些罗晖原本都不放在里，连危机都算不上，他就不想，但现在这两人，好像越走越近了。

“什么去？”寇川抓住他的手腕问。

他暗有所指，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妙，但喝醉了的人本没意识到。

“我发誓，他只和了半杯就这样了。”李桐竖起手指，打了个酒嗝后躺倒了，“剩下都是我喝的。”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寇川在记人这方面不错。

寇川叹了气，坐在他旁边。

这时他看向坐旁边的寇川，只一，就认了他是季珉在学校关注的人。

罗晖不甘示弱，他拉着季珉的手臂，沉着脸说：“季珉是我的朋友，我不会随便让莫名其妙的人带走他。”

下了场他去休息室，没看见人，最后是在角落的卡座上发现那两个人的。

季珉忽然晃悠着站起来。

“你真觉得一样？”她吐了烟。

刚坐下，旁边的人就贴了过来，上带着淡淡的酒味，但更多的是和自己上同款的沐浴香。

季珉戳了戳旁边的人，说：“谢谢班长，寇川会送我回去的。”

季珉了：“没太醉。”

“你怎么在这？”褪去了校服，罗晖穿得很休闲简单，但能看来衣服都是名牌，温文尔雅的外表叫人看不他还是个学生。

别人或许会觉得这话有些直白冒昧了，但季珉只是怔了一下，柔和地笑了笑，说：“只是觉得说不说都一样的。”

被拉住走不掉了，季珉苦着脸说:“上厕所，我急了。”

他又转过去一脸认真地对寇川说：“谢谢寇川。”

“班长？”季珉还没丧失辨认人的能力，“你没去学校吗？”

拿不上台面的东西吗？”

“我送你回去吧季珉，这么晚了，别随便和别人在外面喝酒。”

“季珉，我带你去吧。”罗晖说完就伸了手。

却被旁边的人抢先带了怀里，两人差不多，但寇川冷冷的神很有压迫:“我带来的人，我来心就好了。”

酒吧是有驻唱的，之前是寇川，但后面他辞了这边，跑去汽修了，于是请了新的驻唱，但今天驻唱有事来不了那么快，又恰逢周末客量大的时候，李桐便叫他来救个场。

“你给他喝酒了？”寇川黑着脸，看向李桐。

季珉往旁边挪了挪，拍拍沙发椅，示意寇川坐下来。

刚离得远，现在走近了，这才发现季珉的脸红有些不像话。

谁家白开带气泡啊？

寇川没想到往常那个闷葫芦般的人喝醉了竟如此好玩，拍了拍他的脑袋，轻笑着说：“不用谢。”

“你到底喝了多少？”

“季珉？”男生带着几分不确定，待看清脸后，肯定了自己没看错。

他的手搭在季珉肩上，指尖随意地轻着，一言不发地回视。

“看什么？”寇川不明所以。

“真的只有半杯。”他忽然张开，指了指嘴里。

季珉不说话了。

看他这副前言不搭后语的样，罗晖皱眉问：“你喝酒了？”

寇川叫了个店员将李桐扶休息室，还在想该怎么带季珉回去，送回季珉家应该是不行了，他说过他家没人，只能带回自己家，但来的时候开的是托车，不太方便载酒鬼。

季珉远远看见他，朝他招手。

罗晖心里不，面上却没表现来。

“看我的胃里是不是只有半杯。”

“辛苦了，要喝白开吗？”季珉递给他一杯。

“你看。”

大概唱了两三首，等驻唱来了，寇川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