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要不是得跟那群牛鬼蛇神打交道，我也不想这样说话。」

「今天真的谢谢你。」

他随意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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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论如何都要去吗？即便知道他们已经不在了……」

「嗯，我会找到他们，然後完成任务。」

「既然你心意已决。」

他示意我将身後的房门关上。这麽做之後，房内便是一片黑暗。

下一秒，房间角落的屏幕亮起，让我可以稍微看清房内。

「这张平面图是？」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也有看过。

仔细看会发现上面出现之前没看过的彩sE细线，而且每条颜sE都不一样。

「至今为止出去的四十几组人马的路径图，你看这里。」

他指着显示纬度五十的直线，那些彩sE细线全都断在那附近，没有任何一条延伸下去。

「这绝对不是偶然，肯定是有什麽阻断了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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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麽想的，另外──」一九一这麽说，并用键盘输入指令。

只见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红点，在上头闪烁。

「难不成？」

想到那个可能X，令我差点忘了呼x1。

「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感动得笑了，眼泪汇聚到眼角，在落下之前我伸手将它抹掉。

原来他们可能都还活着，但是……

「你不是说他们的发信器信号全部消失了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虽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我想，应该是他们自己故意销毁的。」他放大地图，指着那个尚在移动的红点，「这个是我偷偷加装的，看来他们也没有注意到。」

这时，我的脚突然被某个东西轻轻撞上。是今天下午在会议室看过的那台自动维修机。它在撞到我後，立刻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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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相机镜头般的机械眼不断转动，最後将焦距定在我身上。

「它之後会陪着你们。」他看着这台机器，「AiG，从今天开始直到这个任务结束，他就是你的主人了。」

AiG，听到这个名字我瞬间明白了。

AI是人工智能、G是型号，但如果把它对应转换成数字的话……

幸好，在黑暗中，我们都看不见彼此的悲伤。

「让它跟着我们去真的好吗？它对你来说，应该非常重要吧？」

他摇头，「如果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我想它应该也会很高兴吧？对它来说，这也是学习的一环，只有这种方式，才能有更多提升能力的机会。」

「他」和「它」，不在的人只能透过其他事物来思念。

「我向你保证。不管是他们，还是它，我都会平安让他们回来的。」

一九一噗哧一笑，令我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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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人应该都是年纪越大，越讲求安逸，怎麽你反倒从冷血小P孩进化成温柔美青年啦？」

「你这是在调侃我吗？」我略为咬牙切齿地问道。

他将屏幕电源关掉，室内再次转为黑暗。最後，他打开房门背对光源，笑着对我耸耸肩。

「我是想要改变却无法改变的人，你则是确确实实有所改变的人，不管怎麽样，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存方式，我无从评论，但是四零……我希望你能保持这样的姿态，并且始终表里如一。」

我的嘴角微微扬起。

「麻烦你帮我做最後检修，之後再帮我把它带到出发点吧。」

他小声咂嘴，「可恶的小鬼，就会使唤人。」

「再见了──」

我这麽说，转身走出他的办公室，回到寝室静待隔日启程。

早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我便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以免吵醒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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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作轻柔地抚m0她的头发，还有脸上清晰的泪痕。

虽然不想让她知道，但那是不可能的。在我踏出会议室的那一刻，我自愿出任第四组的事就已经传遍整座基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