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不由得心一紧。尉、尉迟，这是g嘛……

他感觉对方就要说出或做出什麽事了……

「殿下。」

「！在。」

惊地窜起，可是尉迟强而有力的手将他锢在原地，强迫与之对视，同时，那个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甚至忘记自己前一刻还在为无聊的理由哭，甚至忽略了连日来积累的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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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只想一直盯着他，直到永远。

「我发现不管说什麽，如果不让对方明白，是什麽用都没有的。」

尉迟轻笑。

「所、所以……」

伏青吞了吞口水。

他们就那样看着彼此，直视到心里。

被拆穿的羞赧、担忧被讨厌的自我质疑，在这一刻，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然後顿了一秒，尉迟向前，将抓握的手改成牵系，举到了心脏的位置。

他就那样对着两人共同的手轻轻致意：

「我很笨，殿下……如果不实际说出来，我是不可能明白的……可是也因此就要你单方面说出所有的话，是不是太自私了呢？殿下，我不断想找出折衷……在过去的四年来，懦弱地不敢见你；我知道我们的相处还有让你不满的地方，那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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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

伏青睁大了眼。

他不是很懂，他所说的话……

「我知道我有很多不够完善的地方，也有不能坦诚以对的理由，但殿下……」

但是手背上的力道，非常真实。

那确实是他在这里，才能制造的奇蹟。

就在这里，不会消失，不会逃开。

永恒的T温，因着永恒的碰触——

「如果你还能喜欢这样的我，我保证，会将我的一切献给你。」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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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青睁大了眼。

他刚才，说了什麽来着……

「我会用余生的每分每秒，尽可能对你好、让你幸福，你说一我绝不说二，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但有一个前提，殿下……」

尉迟观察着伏青的脸sE，想知道自己的心意是否有传递过去。但不急，慢慢来，没关系。

他不知道他们还能拥有多少时间，不知道余生究竟有多少分秒，但只要在那有限的时间，一遍遍地重复诉说就行了。

一遍遍地、不嫌厌烦——

「你知道吗？殿下，那全都要在确定你能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

「唔……！」

「如果你打算身历险境，我绝对不会同意；如果你打算任意妄为，我会身作臣子阻止你；如果你打算原地踏步，我会伸手推动你；如果你打算钻牛角尖，我会一把拉起你。」

「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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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会放任殿下一个人身陷痛苦。」

「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