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就是……假设，你和你堂哥关系很好，算是很亲昵的那。」见倪柔了表示听到，她接着说，「有一天他突然在你面前卯力释放荷尔蒙，还问你是不是被他影响了，你……你怎麽看？」

熟悉彼此的X格……与份。是这样的意思吗？

「那堂兄堂姊呢？」冬倩凑近她，语气有些急迫。

「我没有堂弟。」截话截得一本正经。

而倪柔双手一摊，很无辜地笑起来，「我在我爸妈两边家里都是这一辈最小的，不太确定有弟弟妹妹的滋味是怎样，所以假设不来。」就算只是假想，也得有参考不是？

「堂兄的话，倒算是有一个……」

「也没有。」倪柔摇摇。

「算吧。毕竟大家都够熟悉了，不是吗？」

「这算是……无伤大雅的玩笑吗？」喃喃重复。

「话说回来，兄妹关系够好、b较亲近的话，也有可能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吧？」在冬倩还纠结着自己在想什麽的时候，倪柔很突兀地说了这样一句。

再说她又不是在国外，日本法律怎麽定关她什麽事……？

「那不然呢？」倪柔反问。

冬倩猛地抬，看到好友正用一很的探究的光盯着她，心扑通扑通重重了几下。

明明她自己也是这麽想、也是这麽让自己相信着的，为什麽会突然问倪柔呢？还是说她心里本是不确定的？但是，她究竟是想听到好友的赞同，或是否定？若是想听到赞同，又为何会在倪柔的反问之后隐隐到失落？

而倪柔沉Y片刻，像是想到了什麽，神sE有些复杂。默了许久，才g地：「是开玩笑的吧。」

冬倩下意识地T1aN了T1aN两片，「假设，我是说假设喔！你有一个堂弟……」

「果然你也觉得是开玩笑吗？」冬倩不知自己心里面到底是有被认同而放下一块大石的轻松，还是觉得有什麽不能承认的莫名期待被打破的失望，总之，五味杂陈。

才刚着重调完前提，正文还没脱就被打断了。

「……算是？」有就是有，没有便是无，什麽叫「算是」有一个？

「而且，」倪柔没等冬倩「可是」个所以然，便径自说起，「你知吗？在隔海的岛国，表亲是可以合法结婚的。」

冬倩怔怔地愣了半天，才算是消化了这天外飞来的有跑题了的消息。「喔……是吗？」回答得有气无力，声音听起来丝毫没有兴趣。

她看上去态度十分随意地说。

「就、就说是假设嘛！」稍稍无力地调。

连她都快Ga0不明白自己此时的想法了。

是啊……那不然呢？

因为她问的那个假设和她真正想假设的实际情况又不完全一样。

不过倪柔看上去似乎暂时没有为她解惑的意愿，「然后呢？假设我有一个堂哥了，需要什麽看法？」

其实她本就不该对倪柔提这个问题吧？！

冬倩说完，怀着一考试结束等待结果般的张心情睁大翘首期盼倪柔的回答。

「那……表弟？」冬倩哑了哑，随即顺从地改变设定。

「可是、可是……就算是兄妹……」

「嗯哼。」倪柔轻哼一声表示回应，抬手撑着额角，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气地在课桌上，久久不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