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明明是他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还要自己去求原谅。

“哇，嘴好...”覃显的另一个手背盖上自己的睛，只下半张脸，极其恶劣地开：“下次要用来亲我的把哦。”

陆时瑟缩着挪到了床边，离覃显的大大概只剩一个手掌的距离。他闭上睛一动不动，害怕地等待着覃显的掌落下来。

覃显的挪动着向陆时站着的方位倾斜了，手指终于能够到陆时的腰。他伸手指戳了戳，陆时不意外地抖了下：“好可，老师像只笨鸟，好想把你的翅膀剪了关在笼里。”

他抖着手攥着裙边，忍着委屈又恐惧的泪，噎着没息地向覃显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刚刚说话、太难听了...”

“为、为什么，真的...哪里都可以吗？”陆时谨慎地问。

“啊...”覃显抬起右手抚上被陆时打的那半边脸，了下嘴，眉蹙起来，里带上了不耐烦：“思老师，挨打的是我，你哭什么？”

“是哦，全都怪我咯，可是我挨的这一掌倒是真真切切的，老师还想要这个工作吗？”覃显偏问陆时，脸上是他今天不知多少次的讥讽的笑。

他的裙摆散落在地上，睛还是漉漉的，像是落魄的公主向森林里的猎人请求收留。

“什么啊，老师嘛把我想得这么坏，”覃显没有起，还是仰面躺在床上，“走近，我也是会怜香惜玉的哦。”

“啪！”陆时再受不了覃显尖锐下又带着揣测的荤话，没控制住一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因为覃显是躺下的，离他有些远，他的手重重过覃显的下颚线。

可能是因为从小被爷爷带大，陆时小时候就很懦弱又边缘，从来没和别人起过冲突，更别说是打人了。

“当然，但是不能用手碰哦，只能用嘴。”覃显坏心地提要求。

思老师也是很难耐哦，要不要我帮你一下啊。”

“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你打我吧，你打回来....”陆时低下，他的一只手攥着书包的背带，另一只手握着那本理书还在止不住地颤抖。他的脸上挂着泪痕，漉漉的睫低垂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覃显说的话他没有听清，因为刚才实在是太害怕了。

他薄情地盯着陆时，左手还落在陆时的后方，大概只隔了五厘米左右，指尖在床单上轻轻的敲击。

床有些低，陆时缓慢移动了下僵的，屈膝蹲在地下，俯轻吻了一下覃显搭在床边的手背，一即离：“这样...可以了吗？”

覃显朝陆时摆摆手：“今天可以离开了哦老师，下次上课记得穿短裙，我想看着你的，如果若隐若现能半个是最好不过了。”

那里瞬间就红了起来，陆时看着覃显脸上逐渐浮现的半个手掌印，惶恐地往后退了一步，瞳孔震颤。他的手掌也火辣辣地疼，可想而知自己刚刚用了多么大的力气，他害怕地控制不住地颤抖。

陆时慌张的收拾起书本转了门，刚掩上覃显的房门他的泪再次不自觉地掉下来。他哭的很安静，只有泪一溢眶从脸颊落。

想象中的掌没落下，反而被调戏般地戳了下腰上的，陆时本能地战栗了一下，睁开睛怯怯的望着覃显。

“我的手法超好的哦，能抠得老师今晚都不会想回家，仙死地趴在床边向我摇，求我再多给你一些，我会让你初尝情事的疯狂地，从一手指就疼得求饶到浪着求我再抠的一些，用现在这张纯情的脸我的，变成一边喝一边浪叫的母狗...”覃显的笑容越发大了起来，他闭上睛幻想自己描述的画面。

“来亲亲我吧，哪里都可以，这样之后我就原谅你。”覃显大发慈悲地咧了下嘴。

“什、什么...”陆时以为自己幻听了，睁大睛看着覃显，但覃显没有再重复，只是躺在那里静静地盯着他，幽的眸里翻涌着一些看似轻快地情绪。

他害怕覃显暴怒起来打他，也害怕覃显直接把他赶去。他的工作保不住了，没有钱，也活不了多久了。

陆时的脑海闪过无数画面，睛不受控制地就充盈满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