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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臣留一件里衣保暖。”
“也好。”戒尺在臀峰处轻轻拍了拍:“裤子褪了。”
孙权默不作声的将仆从遣下马车,点旺了碳火。
马车似乎是行驶到了一处闹事,周围人声鼎沸,两边的帘子随着风轻轻的摆动,像是随时要掀起来。
周瑜红着脸将下衣褪到膝盖上,圆润挺翘的屁股上带着刚刚被打出来的两道红痕。
桌案上已经备好了文房四宝和两卷律书,周瑜不情不愿的将笔拿起,准备落到布帛时却又停了手:“臣犯了错,哪里还用得上这么好的布帛。”
“少偷奸耍滑。”戒尺又落到了臀部;“是不是最近太惯着你了。”
周瑜被摁倒桌案上,屁股结结实实挨了戒尺:“回去后禁足一个月,每早来我寝宫领二十板子。”
“陛下胡言,臣禁了足还怎么领板子。”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孙策在周瑜身后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问题真多,领四十板子。”
“陛下,没墨汁。”
“没墨汁怎么写。”孙策淡淡笑了笑:“哎呀,忘了,辛苦公瑾泌些水出来吧。”
带着薄茧的手指钻进臀缝,在久未经人事的红肉上抚弄了一把,又像觉得不尽兴一般,直接将周瑜抱进了怀里,让他仰面躺在自己身上。
皙白的两条长腿被分开,一脚搭在桌案上,一脚被孙权控制了脚腕。
孙策一手揽着周瑜的肩膀,另一手狠狠扇在了周瑜还未敞开的阴户上。
“啊!”
“疼了?”孙策抬手在臀部补了几巴掌,那处的软肉可怜的哆嗦着,周瑜想屈起腿却被孙权用小棍抽了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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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怎么样呢。”孙策伸出两指,轻轻的掰开两瓣小阴唇,一巴掌抽在了敞开的红肉上。
马车行驶到荒野处,周围的人声少了不少,周瑜终于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阴蒂挨了巴掌,可怜的颤起来,女穴吐出了些水,周瑜散落了发冠,脸上挂着泪,看着好不可怜。
可无人问津的小节鸡吧却偷偷挺立起来。
“瞧你公瑾哥哥,真不知道是不是赏了他。”
孙策超过戒尺,用尺子的尖端在阴蒂上轻轻捻了一下。
“啊……陛下,陛下轻些。”周瑜难耐的收回腿,却是将戒尺直接夹在了两瓣小阴唇中间,被狠狠戳弄了一下,顿时哭叫出声。
戒尺吧嗒掉下去,还挂着水渍。
“早知道公瑾喜欢这个,我还费什么力气?”
孙策将周瑜摁着跪在桌案前,微微有些红肿的阴蒂恰好撞到桌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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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两人都在这里,却看着自己被这样的冷物件磋磨,周瑜羞愤十分,一掌将桌子推开,屁股马上连挨了几巴掌。
周瑜又被推了回去。
他被摁着磨了几下,竟真得了乐,却不好意思说,只红着脸低着头,求助一样看着孙权。
孙策摸到女穴湿乎乎一片,冷冷笑了一声,将人又抱到怀里,一手剥开阴唇,一手两指并起对准阴蒂打了上去。
“啊……”周瑜眼泪吧嗒吧嗒掉,连求饶的话都忘了说。
那处本就脆弱敏感,他实在是太疼了。
孙策却又接过两指宽的小戒尺,对着红肿的阴蒂抽了过去。
登时,周瑜的耳边只有哒哒的马蹄声,仆从的脚步声和尺子抽到阴蒂上的声音。
“疼……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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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天色晚了,是否到客栈休息。”
孙策听到了声音,动作却未停下来,周瑜压住哭声,想抽回双腿,却已经被孙权死死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