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校际选课啊。」他的学校和艺大有合作，两间学校的学生可以用校际选课的方式去选修更多元的课程。「你不是说，哪怕就踏一步吗，我想了一整个寒假，踏了这一步。」

向箫日，慢慢地呼x1着，想要记得这个拥抱的味。

「阿禾，所以你刚刚说的那个扑倒，到底是怎麽回事？」

季清伸手，他也伸手，几颗巧克力就落到他的掌心。向箫日的手收拢，将东西放外袋，然後望着他，张开了双臂。季清看着他，上前，就被他一把抱住。他的额抵在他的锁骨上，他的心瞬间就了。他回拥他，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嗯？闷不作声地撒？」

两人选了一间小餐馆吃午餐，在填好单、分别从钱包拿刚好的金额数後，季清主动领了结帐的任务，拿着单和钱去前台。向箫日全程看着他，看他排队、看他给钱、看他等待、看他轻，他偷偷拿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我都想过了，可能会很累，但是我想跟你一样，所以我还是要去。」

「我来上课。然後第一周结束得早，就想着，反正你给我了你的课表，我就来等等看你下课好了。」他和他并肩走着，努力将这件事说得稀松平常，但季清还是抓到了重，「上课？我们学校的课？」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只是轻轻吻上他的角，温声，「好。累的时候、难受的任何时候，记得像现在这样，来牢牢地抱住我。好吗？」

我想变成跟你一样丰富又自由的人。

没想到，好不容易藏住的不安、焦虑，还是被他给的几颗巧克力给瓦解。

他的箫日真bAng啊。他想着想着，得了这个让人心满意足的结论。

等到季清回来，见他视线放在自己上，随问了句，「怎麽了吗？」

他们就这样用一样的姿势看着对方。

等到吃完午餐，他们各自要回各自的学校上课，季清把向箫日送上公车後，手往袋一伸，才想起里有着要给他的东西。他看向已经开远的公车，默默地叹了气。

季清回过神，无奈地笑，「箫日，你要记得，外面的世界是很危险的，不过我想扑倒你是认真的。」

向箫日愣了下，随即微笑。他们常在通讯T上要对方夸自己，却从来没有上说过。有不习惯啊。但效果还是有的，好像真的被他抚了抚的觉。

真傻啊。明明睛都卖自己了，却还努力装作没事。

最後，是向箫日先微笑，打破了沉默，问起他打工的相关细节。

向箫日寒假时研究了毕业学分、了修课规划，加上校际选课，这学期的学分b较多，这才开学第一天，课就上到了晚上六多。搭了车，了捷运站，就看见应该要去打工的人站在了自己面前，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中午忘了。」

「嗯，夸你。」

「嗯……跟你一样……」

「忘什麽了？」

季清则是认真想了想刚刚那群nV孩偷偷说过的话。乾净，是的。要说向箫日帅，倒也不是，而是乾净得好看。虽说他中就是理科生，一路到大学都是面对一堆数字、符号、原文、理论，他却也读了很多课外的东西，又加上他本就心思细腻，或许就是这样，养成的气质既沉稳又柔和。而他的脑袋其实也非常聪明。季清想到许亦绅和傅乃司，想到他们给自己看过的如天书的课本、他们闲聊时随一提的学测或指考分数，以及他们谈及课程内容时的模样，这样的他们，能考上那样的学校，以及那样的科系，怎麽可能不聪明，而和他们是直属关系的向箫日，又怎麽可能不聪明。

他摇，低用卫生纸给两个人了筷和汤匙，好了之後，就手支着，继续看他。季清不明所以，乾脆话也不说，学起了他的动作。

「……算了。我们还是去吃饭吧。」向箫日拉着他的袖，加快了速度，关於扑倒的话题则是不打算再探究，完全当作是他的「JiNg分日常」。

「忘了给你巧克力了。来。」

同时，他悄悄地在心里和他喜的人说：

「跟我一样？」

而这样的他，何止只能踏一步──

「其实，今天去你们学校上课，我张Si了……」完全不习惯的环境、完全不习惯的人群、完全不习惯的课程风格，让他在两小时的课里萌生了逃跑的念，然而他却还是持到中午，盼着见到他，让他的心可以安定下来。

阿禾，我想跟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