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身上的衣服在肢体的纠缠中被尽数剥离,却没有带来一丝凉意。肌肤熨帖,李倓与李俶心中皆是长吁了一口气。
李俶左手顺着脊骨慢慢滑下,在后腰流连,引得人不住颤抖,腰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下身无限贴合。满意地感受着这具身躯的反应,贴近李倓耳边,“倓儿还是那么敏感!”
李倓眼中清明片刻,又被揉捏臀部软肉的大掌掐灭了所有的话语,只能无助呻吟。“别,嗯、好痒,哥…”下身被硬物不断摩擦,李倓双腿环上劲瘦的腰间,用力夹紧,似乎这样就能减轻快感的侵袭。
李俶被李倓夹得腰不好动弹,轻笑一声,亲吻逐渐向下,喉结,锁骨处,一朵朵红梅盛开在雪白的肌肤上。手上也没有闲着,隐秘的花穴顺从地被手指顶开,热情招待着不速之客。
李俶手指被微凉的小穴内壁轻压滑动摩擦,在李倓红樱边印上一道微深的牙印,“倓儿,这样有感觉吗?舒服吗?”手指在后穴中勾起,转圈寻找熟悉的隐秘颤点,很快就从一指增加到三指。
“烫,真的好热,为什么?唔,哪里不要,兄长,我会不会化了…嗯…呼呼!”李倓眼睛噙泪,双手在床上随处撕扯着床单,帘幔。苍白细长的手指用力,揪紧了身边的帘幔,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身体上,或者说灵魂深处的刺激感。
双腿被分开,臀瓣也被手指往两边扒开,被扩张的后穴可怜地轻颤,又被坚挺强势进入,层叠软肉被破分开。事已至此,李倓只能配合地放松身体,身体尽力弓起,腰腹间的玉柱在肌肉的摩擦中,留下点点清液。
李俶沉下身体,恨不得将所有都埋入思念已久的幽穴,微凉的体温非但没有降低性器的火热,反而刺激的性物更加肿胀。李俶再压抑不住心中占有的欲望,扶着李倓的腰就纵情驰骋起来。
性物在后穴凶猛鞭笞,李倓被撞得身体前后摇晃,整张龙床随着二人的动作摇曳,帘幔在眼前飞舞。李倓生怕动静太大,引来值守的宫人,咬牙紧闭双唇,可仍有细碎的呻吟间或漏出。
“啊啊…嗯,不要,轻、啊…轻一点,俶,慢一点,唔啊!我…”李倓带着哭腔质问到,“兄长你是有多久没有、嗯,发泄了,我的腰…”这带着狠劲的力道,让李倓产生了魂都要被撞飞的错觉。
李俶堵住不停求饶的小嘴,将动人的呻吟悉数吞下。火热的身躯将温度渐渐传染给另一具寒凉躯体,李俶很满意怀中人染上自己的温度,会让他产生从未失去过对方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李倓后穴已经爽到麻木,即使性器全部退出,身体被翻过后入时,合不拢的花穴顺畅地容纳了性器的再次光顾。李倓双手撑着床头的雕花栏杆,恍惚间生出了还不如像以前一样默默陪伴着兄长的想法。
滚烫的龙精一股股喷射在身体深处,烫得李倓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肠肉箍紧粗长的性物,好不容易挨到肉柱疲软下来后,李倓眼前一黑,到头昏睡过去。
李俶看着倒在床上的李倓,拥着他侧躺睡下,在颈后烙下一吻,心神一松,不多时就进入了梦中。
翌日,天光大亮
李俶感受到怀中的触感,惊喜于李倓仍旧存在,体温也比之前略高,到底今日登基,起身收拾一番,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内间后,先去举行大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