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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悄悄的湖面。小家伙抬眸凝视着面前的男人,忽然发现对方眼眸下也是带着些疲惫的青黑sE的。心里头一下子就疼了起来,他本还想再说说话的,但却自觉的噤了声,乖巧又顺从的趴在了李璟的怀里。
没有厚重龙袍的阻隔,彼此的心跳似乎都能清晰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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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睡了那么久,倒也没那么困了。可蜷缩在李璟的怀里,却本能的闭上了眼睛。胳膊也好,腿脚也好,都尽数同对方缠绵在了一起,像是无法分开一样。而他的脑袋下面还枕着男人的胳膊,刚刚好垫着,舒服极了。
面前的人……可是皇帝了呢……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
甘泉殿中安静了下来,连门外的太监都不敢乱动一下,生怕出了声音,吵到了里头休息的两位主子。而已经凉了许多天的秋sE今日却忽然大好起来,灿烂的照在金銮殿之上。李璟就这样搂着裴斯年睡了近一个时辰,虽还有些困倦,但考虑到事务繁忙,便还是起了身,喊外头的太监给自己送了一杯浓茶进来。
裴斯年本就睡得浅,也跟着坐了起来。
他的身上都被抱得全是男人的味道,T温似乎还残留在衣服上。中午拿下来的梨还没有吃,他思索了一瞬,踩着袜子下了地,将那梨在凉水里头洗了洗,递给了正准备前往尚书房的李璟。男人本同他交代下午可以随意走动之后便打算走了,此时忽然被塞了个梨在怀里,颇有些惊愕的愣了一下。而他面前的裴斯年则羞赧的垂着眼眸,有些N声N气道:
“你……你润润嗓子……和大臣议事肯定累得很呢。”
“……好。”男人低沉的笑了一声,“阿年等朕回来,朕一定好好的……奖赏你。”
彼此到底也日夜相处了这么久,裴斯年如何听不出来这里头床事的意味。他又红了红脸颊,却“嗯”了一声,乖乖的瞅着李璟走了。不过走之前还被亲了一下眉心,那一小块皮肤似乎都发着烫,让他偷偷的m0了半天。他也不困了,索X就跑去别殿找了母亲和父亲。两人正紧张着裴斯年的安危,见他安然无恙之后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一家三口终于能够好好的坐下来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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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过往的事情也不好同裴斯年多说,但倒也并不妨碍年明泽好生的看一看自己的儿子。他早年入军之后,便始终独身一人,并未有家室,也没有子嗣。也正好在如此,他才能毫无阻碍的接受这对母子。
当g0ng人过来传讯时,裴斯年还没同爹娘说够话呢。
他有些恋恋不舍,但心里头也想念男人的很,因此便只能同父亲和母亲各自搂抱了一下,跟着侍nV回了甘泉殿里。李璟正在那里抿茶等他,当瞧见人的那一瞬,就直接站起了身来。
裴斯年顺势扑了上去。
他用力的将脑袋埋在了男人x口,来来回回的蹭了几下,又仰起头主动求了个亲亲。边上的侍nV太监知趣的回避了出去,没有一个人敢乱瞧乱看。李璟这才满意了一些,低下头去开始吻啄裴斯年软nEnG的小嘴。也不知道这小东西先前吃了什么糖,嘴里竟甜蜜的很。
彼此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他都被亲的呜呜咽咽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阿年……”李璟总是掌控主导的那一个,怀里的Ai人被他弄得满脸通红,他却依旧面sE沉稳,“咱们去游湖,如何?”
“晚膳也在湖上吃嘛……”
“嗯。”
g0ng中皇帝的御驾早已备好,裴斯年被牵着手带进了马车里头。他从未坐过这样富丽堂皇的马车,规规矩矩的不敢乱动,双手都放在了腿上。而李璟则十分放松,在前去湖畔的路上还不停的逗着身边的小家伙。手指恶劣的伸进了他的K子里,直接抵着他的小腹m0了几把前头的玉j。在把裴斯年r0u的几乎要泄身之前,他又故意松开了手,往后头开始扣弄起那张Sh软的小nEnGb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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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bx虽昨夜挨了狠c,可到底没挨打,没有像往常一样cHa0吹,正饥渴的很。此时被一m0,便不停的淌下汩汩ymI的水Ye来。裴斯年被抱着下车时,手指头都无法提出力气了。他就软绵绵的被李璟抱着进了只有他们二人的小船里,连坐都坐不直身T。船里头的小桌上已经备好了酒菜,他在一旁歪着脑袋歇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去拿了筷子,夹了一块N糕进嘴巴里。
“你老是欺负阿年……”吃了N糕的嘴巴说不清楚话,嘟嘟囔囔的。
“不欺负阿年,那难道去寻个旁人欺负吗?”李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轻轻的抿了一口,同时又看了一眼船外,“阿年也应当不想璟哥哥去寻别人吧……”
“诶?”他瞪了一下眼睛,忽然扁起了嘴,“当然不行!”
“你……你只能欺负欺负我……怎么好去欺负旁人……”他忽然想到面前的男人已经是皇帝了,想要什么样的美人都能寻到。心里头忽然生了些危机感来,他狠了狠心,也不嫌羞耻了,“旁人哪里能像阿年这样给你随便cHax……旁人哪里能给你c进子g0ng里头尿尿……你只能欺负阿年一个人,别的人都不行的。”
“更何况……阿年肚子里都有宝宝了……”他m0了m0自己还没隆起来的小腹,“你一定要负责才行的。”
李璟在一旁笑的停不下来。
他最Ai的便是裴斯年的这番天真,毕竟对于他这样的皇族子嗣来说,天真这一词是最遥不可及的事情。而此时他不过刚刚登基,朝中便有大臣跃跃yu试的要将家里的nV儿送进g0ng中为嫔为妃。他甚至都不用想便知道,这群官家nV儿进g0ng后会怎样g心斗角的争宠怀嗣,毕竟他母亲当年便是这场无声的战场中败落的那一人……
若是真的选了秀nV,也不知道裴斯年这小东西会伤心成什么样。
面sE忽然正经了许多,李璟一口饮尽了杯中的清酒,凝视着面前的裴斯年,缓缓开口:“阿年莫怕,朕只会有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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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以自己的帝位发誓。
裴斯年愣了一下,羞涩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