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这一次。”

“不亲算了……”他一副不在意地样，推开黎盛就要往走。

林司听到他的答案，心脏砰砰，突然有些害羞，于是松开捧着对方脸的手，神瞟向其他方向。

林司几乎是被他一路拖回了房间。

“还有当时你找我说话也是，我故意那么对你，也是因为嫉妒你给别人送了雨衣……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引，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人，也不只是因为你漂亮，你哪里都好，是我……”他声音哽咽，有些说不下去了。

他从来没有喜过谁。

如果无时无刻地想着一个人，什么好东西都想跟他分享，所有坏心情都与他有关，喜他闪闪发光，又怕有其他人觊觎那光亮，希望他只属于自己，又不想轻易将人折翼……

“黎盛。”林司一把抬起他的脸，迫他和自己对视。

林司被他这么烈的亲法得有些站不住，嘴里溢难受的。

黎盛脸难看得可怕，一门就带他到浴室，一边打开淋浴一边剥他的衣服。

“我想……可不可以？”他把脑袋蹭在林司的颈窝，嗓音低哑。

“我亲！我亲！”黎盛终于活了过来，一把将人连拉带扯抱怀里，没有一章法，纯靠着激动在他嘴和脸上啃。

“你还记得那天你送我喝的，我一副不想搭理你的样，其实我是在生气，我气你对所有人都好，气你边总是围着一群人，我快嫉妒死了，可是我不想承认，我不想被别人牵着情绪走。”说到这他自嘲地笑了笑，笑自己小丑一样的惺惺作态。

黎盛像是陷极度低落的情绪，不肯抬看他，攥的拳亦有些颤抖：“我不上你，我真的觉得我不上你，我怕你了解我以后讨厌我，所以脆先讨厌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虚伪？很恶心？想上离开我……”

“我也嫌我自己，总是让你哭，让你不兴，我好像永远猜不对你的心思。”

“我嫌他脏，跟你没有关系。”他说。

黎盛被他着脸，眶里是的，现在多了些茫然：“我……”

“你喜我吗？”他问。

喜的要疯了。

“你什么？”林司不让他动自己，黎盛却不不顾地继续。

林司睫颤了颤，不自觉得想去碰他的手，却又暂时忍住，让他继续说了下去。

“黎盛。”林司唤着他的名字。

黎盛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有些着急，他飞速在脑袋里搜索着答案——他喜林司吗？

林司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一层。

他脸朝着地板，姿态低得像个小孩：“刚才我不应该犹豫是不是？我应该立追上你，不让你走……都怪我，怪我自私，我太贪心，我这人什么都不是，还想要你……”

“我特别喜你，林司，这是我的真心话。”他又一遍说。

“嗯？”黎盛有些反应不过来。

林司发惊呼，他被黎盛直接拦腰抱起，带了浴室。

“嗯。”

“啊！”

他将“喜”两个字拆解，拼凑成林司的模样——如果这些加起来就叫喜的话，那么黎盛喜林司。

“丝丝……”黎盛早已情迷意，但他还是想先问问怀里的人。

林司将他一把推开，忍不住吼：“你什么意思？你让我洗澡是什么意思！”那愤怒和委屈再也不藏着了。

“你现在可以亲我了。”

先是一片同样急促的呼，然后他听见林司轻轻地“嗯”了声。

他的胳膊：“走吧，走吧。”

“我喜你。”黎盛有些激动地说，他心里不曾被谁照顾到的角落此刻有了归属，答案清晰可见。

他红着一双睛定定地看着林司，随后脸上的肌不再那么绷，握着淋浴的手也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