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一颗凑到黎盛嘴边：“张嘴，啊——”

“这么晚我上哪去给你找吃的？晚上没吃饱？”

不是扭了脚，是刚了月似的。

“为什么不想看我的脸？”

不是糖也不是果糖，味有些怪异，但是很甜，林司不怕甜，一一个吃的很开心。

那糖里一定没有酒，可是他说的话怎么让人发。

“我说真的——你特别、特别、特别……特特别别好。”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像在说梦话。

林司把自己裹被里，摸着上面丝的缎面——大红大紫的团锦簇，也难怪黎盛不愿意盖，可是不想盖被也不能不睡觉吧，外面月亮挂，黎盛却一直坐在桌边看着不知从哪翻来的书。

“因为一看到就会脸红啊。”

“就一张被？那我们……”

林司摇摇：“才不是，你在我这里就是最好看的。”接着，他又诚挚地发问：“你呢？你觉得我好不好看？”

黎盛抓住他胡着自己嘴的手：“是个好看的男人你都这样说，是不是？”

他缓缓说：“我觉得你在勾引我。”

“我不盖。”

黎盛：“别说疯话。”

林司也觉得不好意思，把嘴鼻藏被里，没再说话了，可不到一会儿肚又替他叫了起来。

黎盛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弯月似的睛眨啊眨，长了勾人的尾。

林司喜喜地坐了起来，接过黎盛递来的油纸，把方糖往嘴里了一颗。

黎盛回答得脆，接着甩动手中的褥开始铺炕，一行云的动作下来，原本光秃秃的泥炕总算变得像那么回事。

“你不困吗？快过来睡吧。”林司声音懒懒地朝他招呼。

黎盛全神贯注在手中的书，回：“不困。”

“幼稚。”黎盛躲开他的手，“我不这些，你凑合吃吧。”

只听见黎盛叹了气，把手上的书一合，开始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翻找。

“黎盛，我饿了……”他有些羞涩地说。

黎盛好像被到一样回了手，林司接着撑起上近他，小脸真的红扑扑的，像是喝醉了：“你好好看啊黎盛，鼻直直的。”他说着指尖就上黎盛的鼻梁，比划着了下来，来到嘴。“嘴的形状也好看，唔……还有弹，你是怎么长得？哪里都是我喜的样。”

林司靠着墙嚼完了整包糖。

林司只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抓着他的手从额挪至：“好，你就这样遮着我的睛，这样我就看不到你的脸了。”

结果还真的给他找到了——桌台最底层的柜里有些用油纸包起来的零，几块小方糖，闻着甜腻腻的。

林司困惑地“嗯？”了声，下一秒，随着一响彻天际的惊雷，房间陷了黑暗。

长夜漫漫，他百无聊赖地凑近黎盛看书的桌台，俯趴在上面：“黎盛，你对我真好。”

黎盛放下书，转过，伸手探向他的额：“你确定只是把脚摔了，脑没坏？”

林司看着黎盛，黎盛看着书，窗外似乎传来两声闷雷，接着他的肚也咕噜噜地响了起来，在仄的房间里格外清晰。